宁胖子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紫桃,说道:“你这是干嘛,是想和我们抢人是咋地?”
“我没有!”
紫桃说的倒也是理直气壮,直径走到了宁胖子的身边,直勾勾的与他对视了一会,之后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说道:“同意与否都是你的选择,如果你选择加入他们,那我无话可说!”
“但我会给你一个承诺,只要你想,只要我在,我们M组织的大门随时为你开!”
这是什么情况?
我挑了挑眉毛,我这是成香饽饽了,咋还抢上了呢?
说起来,还是紫桃说的更有**力一些,但不得不说,我还是更愿意相信康九霄他们,我缓缓地站起身,对着紫桃笑了笑。
现在的我对于紫桃的印象倒也改观了不少,并没有剑拔弩张的意思,我说:“我想,我还是在中国比较好,虽然油价物价都比较高,挣得又少,但是,中国的国籍自古以来都是最难拿的,我还不想放弃!”
听闻我这句话,康九霄那本来紧锁的双眉也微微的舒展开来,对着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有了我的承诺,他和宁胖子也就完全有理由相信,我就是他们的自己人了,而宁胖子也十分不客气的一把揽住了我的肩膀,嘿嘿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得成为我们的人,以后跟着胖爷混,包你吃香喝辣!”
我只能苦笑了一声,心里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紫桃,此时她到是没有多大反应,只是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对着我摊了摊手,说道:“我的承诺永久有效,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在国内呆够了,就来米国找我,我随时恭候你!”
只是对她点了点头,我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原地休息了一会之后,我们又再一次收拾装备出发了。
这时候我才看到,原来我们竟然是钻进了一条漆黑的甬道当中,封闭甬道的石门已经被宁胖子和康九霄给封闭上了,而且外面我们也已经没有必要再出去看了。
我们顺着甬道一路向里面走去,与之前的所有甬道相比,这里的甬道都要完善的许多,一副副精美绝伦的壁画被雕刻在甬道两侧的石壁上。
这一次,谷萱倒也有了些兴致来帮我们翻译上面的那些壁画的内容,一边走一边咬着手指说道:“这好像描写的是蒙古和西夏的一场战争啊!”
“蒙古和西夏的战争?”
宁胖子挑了挑眉毛,说道:“那你能不能看出来,是第几场战争?”
“急什么!”
谷萱白了他一眼,说道:“不得一点一点看嘛,我有不是神,看一眼就知道是那一场战争!”
说着,她便开始翻译起壁画来,她指着一边穿着裘皮和盔甲的骑兵说道:“这应该就是当时成吉思汗的蒙古铁骑!”
她又指了指另一边的军队,说道:“这是西夏的部队,你看,前面的重装骑兵就是西夏当时威震天下的铁鹞子!”
“你们在看,这上面,蒙古人的人数要远远多于西夏这边的军队,这应该是一场绝对压倒性的战争,但因为铁鹞子这样的重装骑兵一向是克制轻骑,蒙古人其实也讨不到多大的便宜!”
“我知道了!”
谷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这就是蒙古第三次进攻西夏的时的场景,在阵中的这员武将就是当时的西夏名将,高逸,而在他旁边的这个贵族就是夏襄宗的儿子李承祯!”
“那场战争的结果便是高逸被俘,不屈而死,而双方大军都是死伤掺重,蒙古军经过苦战攻克了翰孩罗城,并且俘虏了西夏太傅西壁讹答后,乘胜南进,直抵中兴府外围的的重要关隘—克夷门。
克夷门地势险峻,关外两山对峙,仅一径可通,山璧十分陡峭又不可攀登,这时,夏襄宗命西夏另一名将嵬名令公复率兵5万凭险据守。战初,蒙古军屡被嵬名令公击退。
双方相持两月,成吉思汗乘夏军懈怠,据险设伏,遣游兵诱嵬名入伏,嵬名令公引军出击,中伏被擒。蒙古军攻克了关隘,直接抵达中兴府。
中兴府城高河宽,成吉思汗见不可强攻,便下令引黄河水灌城,夏国军民死伤惨重,城墙都要坍塌了,紧急之下夏襄宗李安全便派使臣去金国求救。
可当时金国在位的皇帝是金国历史上有名的昏君卫绍王完颜永济,他不顾群臣进谏的金夏两国唇亡齿寒之理,竟以“敌人相攻,我国之福也,何患焉?”拒绝了西夏的要求。
城危在旦夕,这时候蒙古人自己修的引水堤坝竟然也垮了,大水反而淹了自己,于是蒙军同意了夏王的投降申请,解围走人。
临走的时候放了夏军的统帅嵬名令公和太傅西壁讹答。李安全也献出自己的女儿以及许多金银财宝,大批牲畜,遣人赴蒙古大帐议和,蒙古大军方才退去。”
谷萱揉着下巴说道:“我想,这里面很有可能葬的也是一个西夏皇族,而且这里面关于李承祯的事情最多,我猜,这里最有可能葬的就是李承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