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煤球永远都是你的。”
“那。。。。。。那你也永远都是我的吗?”酒精让她问出了平时绝对不敢问的话。
陆程远的手顿住了。
厨房里只剩下鸡汤煮沸的声音,和岁岁细微的呼噜声。
许嘉柔等不到回答,眼泪又涌了上来:“你看。。。。。。你又骗人。。。。。。”
“不骗你。”陆程远突然把她连人带猫一起搂进怀里,声音低沉,“我也是你的。”
许嘉柔在他怀里打了个小小的酒嗝,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岁岁趁机挣脱,一溜烟跑走了。
“煤球跑了。。。。。。”她委屈地嘟囔。
陆程远看着怀里醉醺醺的小姑娘,无奈地笑了:“嗯,煤球去吃饭了。现在,我抱你去喝醒酒汤好不好?”
许嘉柔迷迷糊糊地点头,发丝蹭着他的衬衫领口。
在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的瞬间,她突然仰起小脸,凑近他耳边说道:“程远哥哥。。。。。。你身上。。。。。。好好闻。。。。。。”
陆程远呼吸一滞,手臂骤然收紧。
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的胸膛,带着黄酒香气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别乱动。”他声音暗哑,抱着她快步走向卧室,脚步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怀里的许嘉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结果被他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臀部:“再乱动就把你扔给岁岁当抱枕。”
这威胁显然很有效,许嘉柔立刻乖乖窝在他怀里不动了,只是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
陆程远低头看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忽然觉得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明明是被迫照顾一个醉鬼,心情却莫名地明朗起来,就像阴雨连绵多日后突然放晴的天空。
他轻轻将她放在**,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滚烫的耳垂,又停在那里捏着耳廓摩挲了一阵。
许嘉柔陷在柔软的被褥间,意识漂浮在清醒与梦境的交界。
这是一段久违的、沉甸甸的睡眠,没有噩梦的侵扰,仿佛整个人都被温暖的黑暗包裹着,每一寸神经都舒展开来。
细微的响动像一根羽毛,轻轻挠着她的耳膜。
她蹙了蹙眉,睫毛颤动几下,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昏冷的床头灯勾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程远站在床的另一侧,上身**,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理滑落,没入松垮的裤腰。
湿漉漉的黑发被毛巾随意地盖着,有几绺不听话地贴在他额前。
他正弯腰在抽屉里翻找什么,动作很轻,却还是惊扰了她的睡眠。
见她醒来,他的动作立刻放轻,声音压得极低,“吵醒你了?我马上出去。”
许嘉柔翻了个身,身下熟悉的床品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
这又是陆程远的床。
睡意未消的大脑来不及思考,话语便脱口而出:“别睡外面了。”
她慵懒地指了指宽敞的床榻,“床这么大,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