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户部侍郎,却怕得要死,此刻身体如同筛子一样不停地抖动,心中充满着无限恐惧。
“赵大人,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栋梁,即便是我犯了错,那也得有陛下审判我!”
“你杀我就是违背大楚的法律!”
看到户部侍郎如此作态,赵渊微微摇头。
“你都活着把年纪了,还如此贪生怕死啊,大叔有你这样的官员也是朝廷的不幸,是百姓的不幸…”
“说朝廷律法?可笑,我赵渊什么时候守过?”
“再者说你们合起伙来弄死我,难道就合乎朝廷的律法了?”
“我这不喜欢软骨头…”
说着,老人挥了挥手,那左红林便瞬间明白上前一步一刀扎在了户部侍郎的脖子处。
紧接着血液表示而出,伴随着左红林微微用力,其脑袋竟被硬生生的割掉。
这一幕将旁边活着的五位大臣全部给震惊了。
“我等既是必死,还请赵大人看待我们同朝为官,看在我等同尔父,有一丝微薄交情份上,给我们留个全尸!”
“如何?”
“你们真以为我赵云是个嗜杀之辈不?我赵渊要得是一口气。”
“正所谓知错要改错,挨打要立正,我呀,杀了那么多的人,心里的火也差不多熄了!”
“真把你们全杀了,这朝堂上也没人去处理朝政了,陛下届时虽不会杀我,可是唾沫星子说不定都能把我喷个半死,所以我并不会杀你们,不过你们也得需要给我纳个投名状!”
“赵大人,什么投名状,您说便是!”
“简单!看到司徒公,那个老东西的尸体了,去拿起一把刀给我捅进去!”
“将他的尸体分成五段,只要你们能够做到,我就留你们的姓名,至于你们身上的瘟疫,我也可以替你们解决如何?”
此话一出,众人沉默。
分割司徒公尸体?
这可是和北方世家干到底了。
如果真这么做的话,那他们就没有一丁点的退路了,可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死的就是自己了。
几位官员看了一眼自己手上已经开始出现了瘟疫的特征,那股奇痒难耐的感觉从皮肤直入骨头。
“说到底还是我们的错呀!”
“罢了罢了,既然司徒公已经倒下了,那不如就让整个北方世家的利益重新洗牌吧!”
听到这里,其中一位官员便拿起了刀,狠狠的捅在了司徒公的脖子上,同时抬脚用力的踩在刀背之上,硬生生的将那已经死去司徒公的脑袋给剁了下来,剩余的五位官员也同样如此。
一旁林阁老,眼皮微微跳动。
“赵大人,老夫下不了这个手,如果你让我去糟践司徒的尸体…那…那我只能认命!”
“林阁老,你呀,还算是一个厚道人,我不会为难你的,如果真要为难你,我就不可能会给你解药了!”
说完,赵渊挥了挥手,衣袖之中再次甩出了六支针管。
“给他们一人打一针,然后全部加入死牢等候陛下的发落!”
“是!”
“至于…你们跟着我去见陛下吧!”
说罢,赵渊又将目光看向了曹参。
后者恭敬点头。
“敢不从命…”
曹参恭敬点头,言语之中,带着一丝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