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指不定心里憋着什么坏主意,要将自己碎尸万段,凡事。必定得多留个心眼才行。
“我是信不过那群世家,同时还有点信不过你!”
“你忠于皇帝不假,但是未必不会和那些世家大臣们有所牵连!”
“上一次,你气势汹汹的来赵府,其实我心里面就已经猜到你小子是憋着坏了,只是扭头又想到万一我没死,还是不可能得罪过盛!”
听到这里,曹参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若是上了你的马车,指不定你会把我带到不知名的地方去!”
“曹将军,我说得对么?”
“您…说笑了。”
“呵呵!说笑?”
“你并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火药研究的成果日子!”
“早在数天之前,周婉儿就和我说过今日要去皇宫后院之内进行火药演练,按那个地方早已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包围住,没有陛下的命令,谁也进不去…”
“火药一事,牵连盛大,我可以肯定,就连袁涛那个老东西都不知道这火药究竟是何物,他只清楚,皇帝要研究的东西名为火药!”
“如此重要的东西,陛下怎么可能会将他轻易示人?”
“你说三位阁老六位尚书全部到场这明显就存在着一定的可疑性!”
“原先我还没在意!”
“可是…我提出让我的奴仆跟随的时候,你的眼睛变了!”
“我呀,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观察别人的微表情,你看我平日里大大咧咧,**不羁,玩世不恭,可实际上我心里比谁都小心!”
“特别是上一次翠怡楼遇到危险之后,我便不会轻易的将自己独自一人暴露在外,每逢出去那都得带着人手!”
“因为我家的这些奴仆也都装备着不少好东西!”
“平日里是好饭好肉的伺候着,为的就是让他们多涨气力!”
“另外,陛下还允许他们携带剑弩,配备在身,也是对我的恩赐!”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很少会出皇城!”
“为得就是避免危险…”
“之前,六王打清君侧要弄死我时,你小子就不像老实人,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烦着你了。”
“即便是皇宫有人传信,要么贴身大伴曹公公,要么就是周婉儿。”
“再不济也是受我恩惠的林智…”
“对于你…我岂能信!”
说到这里,赵渊啧了啧自己的嘴巴。
“我也没有想到,只是随便一诈就觉得你有嫌疑!”
“狗东西,老子早就他妈看你不爽了!当初少侯爷假死之时,就你个逼养的闹得最凶。”
左红林一听,当即大怒,弓箭当即举起。
曹参见此,眼神中满是苦笑之色。
“我…我…我说真的!”
“三位阁老,还有诸多大臣们都在…”
“可唯独陛下不在…是么?”
赵渊反问一句。
曹参沉默了。
显然对于这件事情,他是承认默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