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屁股底下,也是上好的貂皮。
婢女在后面不停的用双手揉捏着。
哒哒哒…
很快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
赵渊懒洋洋地抬头一瞥。
只见,来者身着白衣,眼角长着鱼尾纹,但是岁月沉淀,那一丝妩媚却依旧清晰可见。
这…
赵渊瞪大了眼睛,只觉有些不可置信。
“叶留衣!”
“你怎么会来?”
“妾身,见过小侯爷!”
叶留衣低声一笑。
“我和你似乎并不认识吧,相反你丈夫韩王还是败在我手里。”
“而且,若不是因为我的推恩令,你那儿子也不至于花费大心思平定封地之内事。”
“我和你之间,有仇的!”
“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至于我的丈夫,是我亲手把他给绑了送给陛下,我与他之间只有仇怨!”
“嘶…你可真狠!”
“自己丈夫都能下手!”
“还有你儿子慕天寒,也真是难得,对自己亲爹都够狠的。”
“儿子是听我的命令从事的,谁告诉你韩王就是他亲爹?”
啥?
赵渊瞪大双眼,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的八卦。
“我在嫁给韩王那年时,其实已经和他人有染了,那年我十六…”
“与韩王被迫成亲那夜,我特意灌醉他并且用鸡冠血滴在白绢上。”
“为了不显怀,并且拖延时间,我服了药,前三个月几乎没感觉,一直到第十月才剩下天寒!”
“而接生婆则被我买通!让她说出孩子不足月只有七月生,不易见人。”
“所以,韩王那时候只是匆匆瞥了两眼,便继续再外面寻花问柳。”
“一直到天寒两岁时,两人感情才浓厚!”
“这件事,是我在行动之前告诉天寒的,令他不要有压力。”
“原来如此…不过你跟我说这些?有啥用?”
赵渊不解。
叶留衣沉默片刻,许久这才长叹。
“天寒今年二十二岁!”
“你二十一岁…”
“而且我剩下天寒的那年,你爹…”
“打住!我告诉你,你可不要胡逼逼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