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自己吃和卖给别人吃,那肯定加的料不一样。
“好!爱卿,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
“只是,那钱银如何分账呢?”
“毕竟你提供了技术,还提供了成本!”
慕清鸾再次道。
“二八分账如何?咱们给御膳房的师傅再多开一份银俸!”
“成本的话,就算在微臣头上吧!”
“行,菜肴之成本结算在你的头上,那人工银俸就朕出好了。”
“爱卿,此事就拜托你了!”
“陛下,此事臣肯定不会亲力亲为,您找人,把这些事情全部都准备齐全。”
“臣会去亲自指导他们一番,并将这最后一位神奇的主料给他们!”
“好!”
慕清鸾心中大喜,情不自禁地上前再次握住赵渊的手。
“爱卿,朕有你,实乃大楚之兴啊!”
“能陛下献言纳策,这也是微臣之幸运!”
赵渊抱拳轻笑。
“那便这么着吧!”
“秋公公,你麾下应该有不少太监主管吧,找一个机灵点的负责此事!”
慕清鸾扭过头去后,思考片刻赶忙道。
“是…老奴这就去办。”
……
话说两头,有人欢喜有人愁。
燕王府之内,此时两鬓斑白的燕王怀中,抱着那半边脑袋都被射穿的尸体,一时间涕泪纵横。
此时的言王两只眼球满布血丝,心中的愤怒好似火山爆发一般难以掩饰。
一侧那跪在旁边的护卫亲兵瑟瑟发抖,自家主子刚出城池没多久,就被别人爆了头,而他们连杀手什么模样都没看到。
他们清楚是自己失职,也明白等待自己的下场将会有多惨。
逃避责任是无用的,唯有主动承认错误,求得一死,才能保全家人安全。
“王爷,殿下的死是我们的错,我们愿意以死谢罪!”
“只是这封信请王爷过目,这是射死殿下那只剑士上所携带的密信,我等并未观看!”
那领头的护卫清兵此刻颤颤巍巍的从手中掏出那分染血的书信。
只是燕王却并未理睬,只是看着自己的儿子在发愣,见此平王微微一叹,倒是主动上前拆开信。
只是信纸刚一张开,瞬间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