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瞧我啊,昨夜没睡好,这脑袋都乱呼呼的,邱大人,快赶紧坐!”
“您和我爷爷认识?”
“你爷爷是侯爵,我是阁老!能不认识么?”
邱大人微微皱眉。
“只不过,老夫从不卷入任何政治斗争,一心只替陛下处理政事。”
“凡是牵扯到各大世家以及藩王的事情,老夫只是习惯性的装聋作哑!”
“啧啧啧…邱大人,那要是这么说,您也算不上德高望重!”
“哈哈,你小子说得没错,你爷爷也是这么说的,所以,他看不起我,觉得我寒门出身,是眷恋屁股下的这个位置!”
“时而久之,有十来年没有联系了。”
“不过,你爹因为江都的事情被召回京城受罚的时候,老夫还特意向陛下求过情!”
“原本是打算让你们去岭南那受几年苦,到时候再找个理由把你们父子俩给弄回来。”
“可没想到,你居然藏拙,自己就这事情给解决了!”
说到这,邱大人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之色。
“你啊…很不错,老夫很看好你。”
“嘿嘿,多谢邱大人。”
“行了,别忙着谢!”
邱大人摆了摆手。
“我来啊,也算是奋了陛下的命令,特意想和你商讨一下,那京城城门的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城门之事?何事啊!我咋有些听不懂呢。”
赵渊一脸疑惑。
“你小子还在这装?有意思么?”
“你把老夫当成了傻子是不?”
“你如今气也撒了,人也抓了,那些金子从何处而来,陛下也就不追究了,但是那么多百姓聚集在那必会出事!”
“我来,是代表陛下和你好好商讨,你若执意如此,可别怪陛下即可调派御林军将人抓起来!”
邱大人脸色一板,略有不悦道。
“嘿嘿!行,您和我爷爷既然有故交之情,那我肯定给您一个面子。”
“不过,我先说好人我可以驱散,可是那城墙上挂着的几个尸体…”
“最多让你挂三天!”
“好,成交!”
赵渊咧嘴一笑。
“那我这就亲自过去,把人驱散。”
“不用!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那些人群里,保不准有你没抓干净的奸细…万一你过去了,他们舍命刺杀,那就不妙了。”
“你把腰间令牌给老夫,老夫亲自去。”
“这…行,那就麻烦邱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