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鸾也略带紧张地看着赵渊。
赵渊却一脸平静,随后扭头撇向说话的袁阁老,随后狠狠地吐了口涂抹。
“老逼登!”
“爹,还没开口说话呢,你插什么嘴。”
“你…”
被赵渊这么辱骂,袁阁老气得差点瞬间爆发。
但见其紧咬着嘴唇,伸手直指赵渊。
“竖子,安敢欺辱老夫!”
“陛下,臣…求您治赵渊不敬之罪。”
“是啊,赵渊目无法纪,辱骂老臣,目无尊长以下犯上,当治重罪。”
“赵渊,你出言不逊,这事该如何处理呀!”
“臣,无话可说!”
“不过要治臣的罪,你也得袁元阁老,还有这些大臣们的罪!”
“臣,还没说话呢,他们就想当然地认为我,一定会那么说,甚至还以此来抨击我。”
见此,慕清鸾微微挑眉头,再次询问。
“那你本身是要说什么?”
“额…和工部侍郎说得差不多,就一点不同。”
“哦?哪不同?细说。”
“臣,能够弄来种子令其种下之后,依旧生根发芽,只是在成熟之时,令其小麦无粒…”
嘶…
听到这,在场群臣再次一惊,甚至不由倒吸凉气。
“爱卿,你所言是真话?”
慕清鸾瞪大了眼睛。
若这世间真有如此奇特之物,那岂不是想坑哪个国家就能坑哪个国家?
“朝堂之上,岂敢对陛下说假话?臣所言句句属实,字字为真!”
“呸…空口无凭,你说是真的那就一定是真的?这么大的风险,你想让整个国家替你去担?”工部侍郎不依不饶驳斥道。
“就是,赵渊,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
礼部尚书也是理直气壮。
“证据?”
赵渊一听,瞬时笑了,随后扭头看一下工部侍郎和礼部尚书。
“你们两个在这叫个鸡毛啊!老子凭什么给你们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