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赵渊坐在椅子上,上面还铺着软软的棉垫。
只见赵渊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之上。
目光,慵懒地看着面前诸多大臣。
“爱卿…身体恢复的如何?”
“蒙,陛下厚爱,恢复得还算可以!”
“行,药可别忘记喝,我大楚还需要你鞠躬尽瘁的!”
“微臣,必定会,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竭尽全力解君忧,舍尽性命保家国!”
“臣,必不会令陛下孤军奋战的。”
赵渊说得言真意恳,目光真挚有神。
“好!爱卿,你有此话,我放心。”
“哼,漂亮话谁都会说!”
“解君忧保家国?切,在场的诸位大臣,谁不是这样的人?”
那工部侍郎再次跳了出来,不屑地说道。
“你们是这样的人,可是却没这样的用啊!”
“平江都,灭平王,赈水灾,平蝗灾…你们可是一点用处都没用到,白吃民脂民膏!”
“赵渊!你好大的胆子,你别以为自个儿有些小聪明,在陛下面前立了几回小功,就能不把咱们这些老臣放在眼里。”
“老夫,乃是三朝之老臣,老夫辅君之时,别说是你,你爹不知道在哪儿和尿玩呢!”
忽然,那内阁的袁涛袁阁老跳了出来,指着赵渊的鼻子破口大骂。
赵渊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三朝老臣?呵呵,袁大人,你可真能活呀!”
“难道你不清楚,一句老话?”
“老而不死是为贼!”
“你当臣子的这些年,他是没少偷那些民脂民膏吧!”
“放屁,你是污蔑!污蔑。”
袁阁老气得脸色涨红,那白花花的胡子也跟着颤动。
赵渊却一脸平静。
“瞧瞧说到你痛处了,这么激动,都想当疯狗咬人了…”
“正好最近我学了一套拳法,名为打狗拳!”
“你若想试试?倒也可以切磋切磋!”
“可恶…”
袁阁老气得咬牙切齿。
双拳亦是紧握。
还是旁边的几位大臣将其拉住。
“袁阁老…息怒啊!您何必和一个小辈一般见识呢!”
“诸位爱卿,都冷静一些!”
“赵渊你也少说几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