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渊一愣,随后下意识地摸着自己下巴,随后抬头看着前方那身着绫罗,腰肢纤细如柳,面润好似桃中水的周婉儿摇了摇头。
“算了吧,我对这娘们儿,没啥兴趣。”
“她要抄随她抄去!反正赵府也没啥值钱东西。”
赵渊摇了摇头。
金砖,银票,甚至是从平王府家弄来的珍宝,他都放在系统空间里了。
周婉儿就算把赵府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出值钱玩意儿。
念此,赵渊继续坐下,对着旁边奴仆道。
“来来来,别那么拘束!老赵头。去多拿着碗来,咱们就在这喝酒,赏舞!”
“好嘞,我这就去。”
闻言,赵管家咧嘴一笑。
赶忙点头。
不一会儿,赵家众人坐在亭子里,听着冰镇瓜果,听着那两婢女舞一曲。
赵渊则是哼着小曲符合着。
为了闪动氛围,他还时不时地从袖口中甩出一些铜钱,碎银作赌,看着奴仆之间抱摔。
一直到半个多时辰后。
那累得浑身是汗的虎豹卫,擦着汗水气喘吁吁地回到走廊上。
周婉儿也是喘着粗气,面色发红,因为炎热,那汗水将其额头沾湿,细碎的长发正粘在上面。
“没有!”
“你这么大的赵府,居然没有一点值钱的玩意儿?”
“赵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本姑娘要来,所以特意将东西都收起来了?”
周婉儿秀眉怒瞪,呵斥道。
“我能收哪儿去?”
“你不要血口喷人…”
“那你贪污的钱呢!”
“你从李谏那边起码贪污了几万两银子吧,这才多久时间,你花完了?”
“嗯,花完了大部分花赈灾上,剩下的购置马匹奴仆了。”
“哦!对了,本来还有一些的。”
“不过昨天晚上我和柳如烟,相逢恨晚,所以我把剩下的银钱赠送给她了。”
啪!
此言一出,周婉儿大怒,玉手猛拍桌子,大声一呵。
“好胆!”
“你还敢说你没有招嫖?”
“没有!”赵渊死猪不怕开水烫。
说着,还不忘抠了抠自己的耳朵,一脸无赖。
“不管我招没招嫖,你还不是照样抄了我的家?”
周婉儿顿时语塞,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赶紧抄吧!”
“我这不太欢迎你,看上什么就把什么拿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