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赵渊…他…”
周婉儿下意识地就想说出,赵云在家啥也没干,就只顾着招嫖。
可扭头一想,这么做总归有些不好。
念此,周婉儿长吁一叹。
“他说他也没好主意,不过他已经尽力去尝试了。”
“若是能成,过几日他就会来见您的。”
“行,知道了。”
慕清鸾点头,颇为疲惫地捏着眉头。
“朕,心烦意燥得很!”
“将龙涎香点着吧!”
“是…”
周婉儿点了点头,随后便随之照做。
很快那淡淡的幽香进入鼻腔,将慕清鸾烦躁的心情抚平了不少。
“陛下,这咋又那么多奏折?”
此刻,周婉儿走了过来,眼神之中充满着不解。
“这哪里是奏折,这全部都是谏言,让朕快点猝死平王的!”
“这些狗臣子,看来是都怕自己之前的那种龌龊事被朕翻到手啊!”
慕清鸾摇头微叹。
“奏折不必看了!”
“婉儿,准备一下,朕打算亲自去看望赵渊!询问他的那个法子究竟是什么。”
“额…”
周婉儿见此脸色微微一变,顿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你这是什么神情?莫非,有什么不妥?”
“陛下…”
周婉儿苦涩一笑。
“赵渊那边确实是不妥,他将翠怡楼的花魁,召至家中潇洒快活。刚才我去寻他时,正撞个正着,两人衣裳不整!”
“什么…”
慕清鸾一听,气得猛拍案桌,那奏折被其推撒上了一地。
“这个赵渊,着实该死!”
“朕在这头疼欲裂,不知该如何才能解决当前之事,他倒好在那里潇洒快活!”
“婉儿,按照大楚律法,朕该治他什么罪!”
“陛下…治不了罪!”
“那名花魁说她是羡慕赵渊的才华,因此自甘委身于他,才有今夜一场邂逅!”
“哈哈哈,委身?哼,行,那就赐婚给他,朕倒是要看看他赵渊乐不乐意。”
“不可…陛下,您可千万别意气用事。”
周婉儿瞪大双眼,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