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事,只是脑袋被磕的有些疼罢了!”
“这…是!”
张廷一听,点了点头,准备守着平王府大门,等待抄家的部队到来。
平王谋反,下场即便不死,也会成为庶人,老死在楚都之内。
“欸…等等!”
忽然赵渊扭头。
“我突然想起来了!”
“待会儿陛下保不准会问我关于龙袍的事。”
“你这么跟她说…”
“我赵渊本想进入平王府后,在其卧室写下一首反诗。”
“结果没想到,竟然从平王的卧榻之下找到了龙袍!”
“我本想呼喊你们过来,结果却遭到了一名婢女的暗算。”
“那婢女有些强,我不是对手,只是勉强扯下半截龙袍,藏于怀下。”
“而后临昏迷之际,为求活命,我无奈下了杀手。”
“未曾想,那婢女生命力惊人,中了数箭却还是点燃了火,焚烧厢房,打算毁掉证据。”
“并准备爬出来,继续抢夺我手中龙袍。”
“只是她流血过多,刚爬至门口,便昏死。”
“身躯被火焰吞噬。”
闻言,张廷郑重点头,随后看了眼,自己背后那还在燃烧的厢房。
倒不是刚才他们不想救火,而是火光太大,光有人不行。
即便是泼了水,那大火蒸腾,很快就将水蒸发。
需得派人过来,用铁爪钩甩进去,将燃烧的梁柱拉出来。
没了梁柱,一来降低了火势,二来燃烧的屋子也会瞬间倒塌,没了空气助燃,燃烧的地方也只是在废墟之外。
“就是可惜了,动手的那个女的!”
“怕是被烧成了焦炭,若是她尸体保存完好,说不准还能根据她面相,去查清此人来历,再寻根调查。”
张廷低声道。
闻言,赵渊脸色怪异。
他要的就是毁尸灭迹。
要是不毁,被别人看出端倪来,可就不好解释了。
“行了,我走了,你搁这好好待着吧。”
“对了,我从平王府揣了点东西,回头周婉儿问起来,你直说就是。”
“大人,您怀里就这么大地方,能揣多少,您能拿那是您本事。”
“再者说…嘿嘿,我也偷偷藏了一些。”
“你小子…上路子。”
赵渊一听笑着用手指戳了戳。
……
江都侯爵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