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这能行?”见崔七夜将那碗加了抗凝剂的鸡血放置在两张黄纸上,我莫名地感觉眼前这画面有些荒诞过头了。
把祖师爷封在盒子里那么长时间不拜,需要的时候再抬出来已经够离谱的了,结果现在连做法的鸡血都是隔夜的,还是加了现代科技的鸡血。
这玩意儿跟做和尚的敲电子木鱼修行颇有种异曲同工之妙。
“也没谁规定这样不行。我师傅说的要把那些备齐了尽量不少就行。”崔七夜耸了耸肩。“他们也没说过用的血里头不能加这些的。”
听着崔七夜这话,我不由得瞪大眼睛看着他。
“废话,他们那时候去哪儿弄抗凝血剂这东西去……”
老实说,我一直觉得传统的东西确实得与时俱进才是,但这个时候我莫名地感觉有些时候封建传统点儿其实蛮好的……
我看着崔七夜沉默了好一会儿,又重复了一遍那个问题。
“你确定这东西真的可以……”
我是不知道那些道法、阴阳术的运行逻辑是啥,考虑到时代不同,尝试改进确实蛮好的,但是最起码得有用吧?
在鸡血里头掺抗凝剂这玩意儿祖师爷能接受的?这几位老人家没那么与时俱进吧……
“放心,鸡血这东西用量一直就不算多,而且这也只是用来画符的,还得加朱砂、墨水什么的,风干之后就行。”崔七夜一边忙着自己的事情,一边解释着。
“我担心的是这事儿嘛……”我在一旁看着忙碌的崔七夜吐槽了一句。
看了一会儿后,也看不懂,我叹了口气,又回到**躺下。
我无所事事地盯着那挂在屋顶的那颗钨丝灯泡看着,烧红的灯丝呈现出一个扭曲的好似有着某种意义的奇怪符号,映在眼前的视野中。
等到我将目光移开时,那带着不知道什么意义的奇怪的符号仍旧映在眼前,闭上眼睛后在那一片黑暗的背景中仍旧无比显眼。
在我一次次将那光符号映在瞳孔中,乐此不疲的尝试思考着那压根不存在的符号中的意义时,几缕青烟升起。
香烛的略微有些呛人的味道了过来。
应该是崔七夜已经把前置工作准备好了,点好了香烛。
在我在心里瞎想时,眼前的光亮突然被一个黑影遮住,好似突然在屋内升起的大片乌云。
“给。”
我眯着眼伸手挡住还有点儿刺眼的光,很快便认出了那黑影正是崔七夜,他手里拿着三支香递给我。
我从**起来,接过已经点着的香后才回过神,不知所以然地看着崔七夜。
“其他的也不急于现在,但是上几柱香还是应该的。”
崔七夜目光平静,望向已经摆好的坛上供着的祖师爷的神像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