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马上要去天回寺了,过度忧心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
这种事明显已经超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该知道的范围,为了不让他多心,我自然也不好再继续问。
当然这些也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情,我和他搭话的最重要的目的本来也只是探探口风。
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问题。
虽说没有全部问出来,而且好像越问,疑惑的点越多。
但是……我看着崔七夜望向我时下巴轻轻点了两下,说明他也觉得坐在前排的那个小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至少不会是那可能这趟去天回寺的路上某处藏着的害死我父母他们的幕后真凶派来的。
只要能确定他对我和崔七夜是没有危险的就行,至于他藏着的那些,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我和他又没啥关系,只要这趟去天回寺路上,他不是对我们有害的那个,他想做的也不会是冲着我们俩来的,那就完全没必要探究那些。
且不说他跟我们完全不熟悉,说不定在这车上闲扯的几句就是我们此生仅有的几句对话,往后便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彼此都是路人,完全没必要了解那么多。
何况就算是关系好的很,难道就什么都得了解的一清二楚吗?
人总是有点儿秘密的。
崔七夜有一大堆我不知道的过去,同样的关于那个地方的事情我也从来没跟他说过。
隐私嘛,谁都有,关系再好在某些地方也得保持距离,不能强求……等一下,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我紧皱着眉望着车前窗外好似迎面撞来的高山,其实什么也没看,只是在思索着莫名冒出的那种异样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只是怎么也寻不到那异样感觉的源头出自哪里。
估计是有一段时间没听到我说话的声音,坐在前排的那小哥回过头不确定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到底是我没说话,还是他自己又跟之前一样听漏了。
见我紧皱着眉一言不发的样子,似是在思考什么很重要问题的样子,应该没打算再继续闲扯下去,便回过头,坐直身子靠在椅子上。
我思索了好一阵儿,也没想明白不对在哪里,只能摇摇头,控制着自己不去多想。
抬眼便从那车内的后视镜里见着前排那小哥已经闭上了眼像是在休息。
我本来还想着就算想问的话都问完了,是不是也该闲扯几句没有意义的,然后再找个合适的角度结束话题。
这样也显得自然一些,免得对方多心。
哪知道他见我一直没说话,便也没再多说居然就这睡了。
既然如此,我自然也没必要多此一举,就当这事儿过去了。
出于谨慎考虑,我还是拿出手机给崔七夜发了个短信。
【人睡了,我感觉他应该没什么问题,是就这样,还是我再找机会问问别的?】
短息发出去没多久。
我便用余光瞥见崔七夜也拿出手机靠你了一眼,随即在屏幕上轻轻翘了敲,一条短信便转了过来。
【就这样吧,我听着也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的样子,估计只是我们俩多心了而已。】
我看了眼回复的消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收到。
行吧。
我收起手机,打了个哈欠,靠在椅子上。
“我先睡了,到地方了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