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可惜,之前吃饭时候买的那瓶水已经喝光了,我找了一下,只看到摆在床头柜的那半瓶矿泉水。
那是之前在高速车上晕车吐了之后,坐在我旁边那姑娘给我的那瓶水。
一直没喝完,下车让我给顺手带着了。
原本是打算要是那姑娘真有啥问题,就然他给崔七夜看看这水会不会也被动了啥手脚,要真因为喝这水出了什么事,也好对症下药。
就一直没动过。
不过现在我也没必要考虑这些。
崔七夜也说了,那姑娘身上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现在又渴得要死,哪里还顾得那些,直接扭开瓶盖儿就往嘴里灌,“砘~吨~”几口便将那瓶里剩下得大半瓶水一口气喝光了。
大半瓶水下了肚子,那口干舌燥的感觉才稍稍缓解。
“没你啥事儿,就是做了个噩梦。”
我捏着已经瘪了得水瓶,咽了口唾沫后才看着崔琦解释了句。见着他还盯着我手里干瘪得水瓶,我有些无奈地看他。
“口渴,不知道为啥。估计是汗水流多了。”我把瓶盖儿拧上后,把瓶子又扔回原来的位置,揉了揉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看着崔七夜。“你那儿还有水没有啊?”
“没有,我的也喝完了。”崔七夜两手一摊,耸了耸肩。“包里倒是还有葡萄糖。”
说着,崔七夜从打开的包里翻出葡萄糖。“这个行不?”
“算了。”我摆了摆手。
干脆就直接躺回了**,被汗水打湿的衣服紧粘着后背,折起来的衣服布料的“线”压着有些难受,只能扭着同时用手拉了拉,让自己躺着能舒服点儿。
“要不再去洗个澡?”我刨了几下自己被汗水弄湿的头发,小声嘀咕了句。
扭过头,已经穿好衣服的崔七夜又出现在视线里,愣了一下。
“你这是……要出去?”
直到现在我脑子稍微清醒些了,才想起来问一句这大半夜崔七夜为啥还出穿着衣服准备出去的样子。
“放心,不是要一个人去天回寺。”像是怕我误会,崔七夜先是强调了一句。
老实说,若不是他提起我还完全没想过有这个可能,这个解释其实也没什么必要。
且不说崔七夜之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不觉得还有担心这些事儿的必要。更重要的是,崔七夜就算想自己一个人去把我扔在这里,也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
去天回寺的车都联系好了,群是我加的,具体出发时间我更是一清二楚。
他就算现在一个人先去了,大不了我等几个小时再去也行。
也就前后脚的事儿。
实在犯不着做这种事儿。
除非崔七夜直接给我锁这屋里头,然后还串通好楼下的老板娘他们死也不给我开门。才有可能能不让我去天回寺。
不过以那老板娘的架势,非法拘禁这种事儿她应该是没那么大胆子参与的。
更何况就算他能拿钱把人砸服了,这里又不是没别人了。
这层楼可还住着其他人,这民宿的隔音可还没好到大吵大闹周围人都完全听不到的程度。除了他们,楼下也不是平时没人经过的。
再不济这也就二楼的高度,想点儿办法也能出去。
所以完全没必要担心这些。
也不知道崔七夜是出于什么心理,还是先跟我解释了一句,才又补充道:“之前跟你说过了,我有点儿事儿,去天回寺之前就得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