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
脑海中浮现出的不好的回忆让我看着面前的陈旧破烂的透风木门有些犹豫。
不对,这就是个梦而已,想这些干嘛?
我摇摇头,被自己那些没由来的完全没必要的担心蠢得笑了起来。
反正是在梦里,怎么样也无所谓了。
真要是那姑娘让她捅一刀也无所谓。
正好看看我这心血到底救不救得了他们……虽然梦里的东西都做不得数……
想明白后我深呼吸着,给自己做好等下推开门看到某些可能不希望看到的东西时的足够的心里预期准备。
随即伸手推开面前的门。
等一下!
在手碰到那扇门的瞬间,我突然意识到一个自己一直忽略的很明显的问题。
在那地下洞穴里闻到的腥臭,还有现在屋子里透出的酸臭和香味儿……梦里出现的事物还能闻到它们的味道的?
这真的是梦?
一瞬间,我的瞳孔放大,立马想要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只是那门已经被我推开了。
幸运的是,预期中那最糟糕的情况并没有出现,没有什么藏在门后的怪物袭击,也没有那个可怜巴巴的小姑娘拿着刀魔怔一样朝我冲来。
有的只是被堆积太久的已经能融合发酵的酸臭和香味儿混杂着跟棒球棍一样朝我砸来,弄得我头昏脑胀。
紧接着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己现在到底是在梦境还是又被拖入了什么奇怪的地方。短暂适应了屋内更昏暗的光线后,看清楚屋内的一瞬间整个人便僵住。
火光应该在遥远的寺庙那边,而且已经熄灭了,我不知道它有没有再燃起来,但不管怎么样也还有院墙挡着隔得远,那火的光亮照不进屋里。
头顶的月光也不可能能把窗户都封死的,只有一扇门开着的屋内照的那么清晰。
不过那些都不是我现在要考虑的。
我现在唯一还能自行运作的脑子正在全速让我理解眼前自己看到的事物到底是什么。
在看到屋内场景的一瞬间,我大概知道那股怪异的香气的来源是什么了。
药。
一些我不认识,但一眼就能看出它肯定是某种药的植物上传来的香味儿。
至于那酸臭味儿是从屋内的人身上传来的。
那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换洗过的衣服,地上还有一些黄色的**堆积……我不知道这屋里是哪里来的光让我能看清这些东西的。
我现在还在尝试理解自己看到的东西。
一些人……
一些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某种药材的植物……
那些植物还活着,甚至还开着鲜艳的花,叶子上还能见着水珠,即使是外行也能看出来它们是经过精心培育的。
唯一一个我完全没法理解的事情就是,那植物不是从植物专用的泥盆,或者干脆就是墙角生根长出来的。
它们是从那些人的嘴里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