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着能稍微砸出些什么动静来。
但屁用没有。
没路就是没路,就算手上砸出血来,石头也还是石头。
“艹!”
我急得破口骂了一声。
回过头,那绿油油的灯笼一样的眼睛更近了,竖直的瞳孔中带着让人心脏狂跳的肆意的疯狂。
那令人作呕的腥臭好像被装上许久未曾清理的空调被按到了下一个档位,更加浓郁的期气味儿压了过来。
心脏在恐惧的驱使下狂跳不住,宛如马力开到最大的水泵把带着氧气的血液推向大脑,强迫其快速运转着,找出可能的能逃出去的办法。
只是没有的东西,再怎么样的都不可能变得出来。
那石壁上,除了那些夹着泥土或者能渗出水来的缝隙外,稍大一点儿的裂口都没有。
这他妈能去那里?
我急得就差一头缵到石壁上,用自己的脑袋在这石壁上撞出一条路来。
不行!不行!
冷静!
冷静一点儿!
我克制着没再一次把自己的拳头砸在那不管再尝试多少次都不可能有任何变化的石壁上,这种拜拜浪费的力气的尝试完全没有意义。
急也没用。
想想,好好想想……
这里肯定是有通道的才对,不然不可能有光的,对吧……
肯定是有直接通道外面的出口,不是在这石壁上,那肯定是在这附近,不可能太远。
底下?
不可能!
都不用检查,一路踩过来的,肯定是实心的,再说了,就算有暗道,那光也投不进来啊!
所以……头上?
对!
上面!
我抬起头。
本来没抱任何期望……甚至不是期望,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在自欺欺人。
但……它真的出现了。
那出口,就在头顶。
一个不太规整的石头垒起来的圆好似烟囱似的往上延伸,直到那一眼就能看出和周围不同的出口。
这是……井?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哪怕这生死攸关的时候,在死亡的恐惧和生的渴望的双重压迫下,看到头顶那疑似井的出口的瞬间,我还是觉得无比的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