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摇头。
没出口我他妈是怎么进来的?
我连忙摇头,试图把这个好似某种常识一样深根植在脑子里,但仔细一想,却是完全不可能的无比荒诞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
这他妈要是封死的,完全没有出口,哪里来的氧气,不说我怎么到现在还能正常呼吸,它怎么活到现在的?
扯淡呢?
等一下!
它?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它是……什么东西?
我侧过脑袋,望着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脚边的水潭底部海草和青苔映出水面落到眼中的幽幽的绿色,像是眼睛的颜色……
我好像又忘了什么东西……又?
我还忘了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脑子跟蝗虫过境后又被疯牛踩了一遍,留下的被祸祸完的稻田一样凌乱。
不!不!不!
先想想我忘的是什么,它是什么……
那哗哗的水声变得更加清晰,似乎我终于从梦里醒了过来,声音不再犹如隔着一层纱一般。
从我来这里开始这水声一直都在,不曾停下。
但我记得刚才好像还有别的声音来着……
就在刚才……
在我试图努力会回忆起那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记忆里,存不存在的那个“它”时。
很快便知道,已经没有回忆的必要了。
“它”已经出现在我面前。
比起“看”到,我是更先闻到的。
老实说我有些奇怪,它就在那里,但一般来说不都是先看到的吗?
为什么会是先问到的?
我不清楚,但却是可以肯定是先闻到的那股味道。
潮湿、腥臭,好似死鱼身上的粘膜刮下来涂满全身,上面还沾着被捏死的虫子的碎肉。
那气味儿几乎堵住了我的鼻腔,让我没法呼吸,紧接着我才看到那双宛若灯笼一般绿油油的眼睛浮现在不远处的黑暗中,好似在遮光的铁板上凿开了两个窟窿。
高大、壮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