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穿的才不是破烂,都是爹爹选的好料子,穿着很舒服呢!”
三公主才不信呢,冷笑一声:
“拉倒吧,这算什么好料子。
刚才沈冰棠的生日宴上,她穿的那流光纱才是上好的料子呢,哪是你这破布能比的。
你不知道吧,安平侯可是把南海进贡的夜明珠都送给了她呢。
那珠子夜里能照亮整个房间,珍贵得很。
不像是你,同样都是被父皇责罚的人,她是锦鲤命依旧万千宠爱,你一个灾星,只能穿着破烂儿在这儿挨罚。”
苏眠眠胸口发闷,紧紧握着自己的裙子。
三公主刺激她一顿还不算晚,站起身,绕着苏眠眠走了一圈。
“啧啧啧,谁不知道苏大人最重名声。
若不是你实在不祥,怎会舍得把女儿送到这可怕的国师府来。
说起来,国师为何不在府里?
该不会是。。。嫌你烦,故意躲出去的吧?"
苏眠眠很喜欢国师大人,才不允许三公主诋毁他呢,气鼓鼓地反驳:
“国师大人是很好的人,国师府也不可怕。
国师大人只有有事情要忙,他才不讨厌眠眠呢,眠眠不许你说国师大人的坏话!”
三公主意翻了个白眼。
“那可真是不巧,我还想着国师要在,正好问问他关于你那灾星命格的事。”
她故作惋惜地叹气。
“罢了,看你过得不好,我也就放心了。
这个时辰我也该回宫了,苏眠眠,好好在这受刑,你还有大半个月要熬呢~”
幸灾乐祸完,三公主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苏眠眠。
“对了,我记得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了吧?
好可怜哦~生辰都不能回家,别说和沈冰棠的生日宴比了,恐怕生辰都不能过了吧?
哈哈哈哈哈,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会再来看你的,看你有多可怜~”
说完,她带着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离开了。
直到三公主的鸾驾远去,苏眠眠才像被抽干了力气般跌坐在椅子上。
“苏小姐?”
小童担忧地递上一杯热茶。
苏眠眠被他这么一叫才回过神,抬起头勉强地对他笑了笑:
“眠眠没事,眠眠才不羡慕呢!
眠眠知道爹爹对眠眠很好很好的,国师大人对眠眠也很好很好的。
这是一个生日而已,眠眠……眠眠才不在乎呢!”
苏眠眠嘴上说着不在乎,可声音里的哽咽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