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商锦望着他们亲近的距离,咬着牙,嫉妒的表情真的让人很不爽。
委屈的眼睛发红,甚至都有点让人难以压制胸口的酸涩,全部换成了对邬思这个腹黑家伙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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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城的消息传播速度快,一时间谁都知道在黄金城来了个强悍的女子。
能将风清雅身边打得最狠的那个金丹修士都轻而易举打败的女人。
陈越总觉得周围的气氛不对劲,一路上走来大家恭恭敬敬,甚至没有任何小瞧的意思。
“柳小拂,你怎么这么看我。”柳小拂本来脸蛋可爱,尤其是这种时候,神色格外惊奇,目光简直太好奇了。见陈越想要满足他的好奇,
柳小拂赶紧收回目光,恭敬地试探询问:“你为何修炼这么厉害,还在月鎏国听邬图的安排啊。”说着偷瞄了一眼邬思师兄,“你还是和邬思师兄完成了婚约。”
“你都可以将不爽的人都干掉了。”
邬思端坐,心口慌神。他的思绪从前世做出的事情,到如今的婚约完成,都让邬思仔细思索着曾经做过的一切。
紧张地大拇指在不住地按着杯壁,生怕听见陈越有任何的不满意。坠落死亡的感觉也许正是这样吧。
他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
“因为,我喜欢。”陈越轻而易举地将这句话说出口。
邬思心跳加速,他抬眼望着陈越,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在告白。“我喜欢邬图将军。”
“啊!?”柳小拂想了想,的确,“邬图行事沉稳,我若是不走修行之路,恐怕也会心甘情愿地嫁给她。”
邬思沉默不语。柳小拂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尴尬,突然意识道什么事情:“邬思师兄的实力和耐心,也是让人惊讶。在月鎏国,邬思师兄的魅力可谓是让无数女子都上门求娶的。”
“他可是幸运,不论什么原因,都跟着你了。”
此话说出口,邬思不知道应该笑,还是应该哭了。
“是吗?邬思师兄。”
陈越声音扬起,带了几分调侃,看向邬思,“是这样吗?”
邬思有点承受不住这种超出控制的情绪,起身,“抱歉,我需要透口气。”
苍茫离开的身影,让陈越收回流露出来的笑意。
“前辈,您不要欺负邬思师兄。”
“他不太会说话。”
柳小拂嘟囔着,“他们兄妹两人都是一样,闷葫芦,一头埋在自己的工作里,真是让人烦躁。”
“哼。”陈越咬了咬牙,邬思如果能勇敢一点,或者多说一句话,他也不会像上一辈子一般随意结束。
触碰着手心的灵珠,月鎏国成婚时的灵珠,是象征着身份的标志,多是男子在闲暇时雕刻而成的。
这颗灵珠,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吧。
握紧,陈越心口平静,能让她的灵魂没那么紧张。
跑出来的邬思,没有去往别的地方,而是径直朝着最大的店铺走进去。
靳商锦便在那处,慵懒地半躺在软榻上,见邬思来了。
咬着牙,已经在释放威压。
“邬思,陈越呢?”
邬思拿出信笺,摆在桌面上。
“靳商锦,我不会允许你继续对陈越下手的。”
“你有什么资格!”
邬思气息平稳,语气淡漠:“你是在她求救的时候,第一个放弃她的人。也是对她继续下手的人。”
靳商锦咬牙,本就漂亮的脸蛋此刻夹杂着愤怒,朝着邬思直接动手。
“闭嘴,滚!这是新的机会。她没有记忆。”
邬思原本想要说出口的她没有忘记,此刻在嘴中转了一圈说出来的则是:“她的第一选择是出现在我的面前和我结为了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