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邬思的心都要死了,眼神犀利地狠狠的瞪了柳小拂一眼。“我和妻主两人的日子,怎么能有他们来插手。”
柳小拂好像又触碰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明明才见到一天,邬思是不是被下什么情蛊了吧?
还是这位陈越是合欢宗的人,专门勾人心魄的?
“妻主,接下来还请等我安排,可好?”邬思凑近到陈越耳边,轻轻说道。“不论你要做何事,只要让我待在你的身后便好。”
陈越的耳朵泛红,尤其是邬思说了这些的话,心底的不忍心真的让她觉得不能拉他下水。
刚升起的恻隐之心,却被突然的声音打断。
“你一个女人怎么能让如此优秀的男人为你卑躬屈膝,简直是太不合常理了。”
“行事怎会这般,喂,我是黄金城的风清雅,跟我回家,我允许你做我的郎君。”
“容貌平平的女子,怎么会有这般俊秀的夫郎,不会是因为家中有钱吧?”
因为眼前突然出现的张扬霸道的女子,还有她身后那几个猥琐笑意的男子,让周围的人越发地对陈越进行调侃。
还没等邬思直接动手,陈越却突然开口:“我倒是想知道你们家中是何种教养,我与我郎君的家庭私事还由得你们这群外人随意介入。”
“真是管得太宽了。”
旁人都不敢多说,风清雅是何种人,那可是黄金城第一大赌坊的千金,凡是被她看上的男子,不论有没有家世,可都是会被抢走的。
使出的手段可谓是令人可怕。
“看来还不是个懦弱的妇人,出个价,我买你夫郎。”
风清雅上下打量着陈越的模样,衣着简单,气质平平,一副农家气,怎么能与旁边的这位男子合拍,并且她的容貌可谓是黄金城数一数二的绝色,有眼色的都知道该选谁。
“这位夫人,你可不敢随便招惹这位大小姐,她自小修炼,能力超群,一般人都无法打得过她的。”
“是啊,要不就跑走吧,可惜了。”
听着周围的声音,陈越却轻笑一声,抬眼看了眼任由陈越差遣的邬思,即使压制了一部分的能力,竟然还招了关注,真是太让人兴奋了。
“出价?这可是我刚成婚的夫郎。竟然这么快就被人惦记了。真是让人不省心。”
陈越的手指轻轻地掠过邬思的发尾,随机转头冷冷地望着势在必得的风清雅。
“可是,我最讨厌的还是别人随便惦记我的东西。”
端坐在高楼上,摇晃着手心的金珠,靳商锦嘴角露出一丝嗤笑,却带了几分霸道和张狂。
“陈越,你还是跟着他跑了。现在还被风清雅这个疯婆子盯上了,真是糟糕呢。”
咬牙切齿间,旁边的护卫提醒道:“公子,如今正是您英雄救美的时候,想得到小娘子我们自然会给您找来。”
“风清雅也会卖您面子的。”
听到这话,靳商锦脸色阴沉,一巴掌将人拍晕直接扔出去。
“敢随便乱插手我的事,还把我和风清雅相提并论?她配!?”
护卫赶忙低头求饶,不敢多言,却早就被别人给拖下去了。
周围的弟子赶忙低头,不敢再说话,靳商锦的脾气尤其是这一段时间,突然变得格外的阴晴不定,大家怎么敢随意招惹。
收回手的靳商锦听着陈越的声音,再看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邬思。
靳商锦原本漂亮的面孔,此时压制着浓烈的嫉妒,陈越在上一辈子忘不了傅迟,这一辈子竟然被邬思给提前遇见了,简直是疯了。
邬思心思多,腹黑计谋玩得很溜,甚至在这种时候都在借着她不记得在这里东施效颦。
“啧,模仿我?”
“也不看看你有多少的本事。”
“来了我黄金城,陈越就必须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