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低,克制着自己想要暴躁的内心,他温和道:“自然可以。”
陈越眉眼微动,见他如此优雅温和,也忍不住地笑了笑,“你真的很好。若是我要定居在此,恐怕很难抵抗您的魅力。”
她声音柔和,却步履不停。落在邬思的眼中,却觉得陈越原来这么喜欢他如今的模样。
那如果就此下去,恐怕会真的让陈越有了心思。
【主人,你发现不对劲了。】
【两世,他的性格执拗暴躁的程度与他的师尊黄衣尊者可谓是不相上下。我没有那么强的自信,能让他对我真的一见钟情,如今这般温和的气度来对待一个陌生人。】
【那他也在骗你喽。可是他或许对陌生人就是如此呢?毕竟上一世你可是对天盛宗有威胁的。】
乾坤鼎嘟囔着,陈越的小心思真是写到脸上了。
【骗,骗所有人。上一世唯独对我这么差!呵!】陈越心口冷哼一声,果然。
她毫不留情地冷眼看了看旁边一脸幸福的邬思,邬思见状,心里一紧,不知道陈越是怎么了。
“欸?”
邬思微微歪头,本就华丽的发饰下衬托得他本就漂亮的脸蛋变得格外耀眼。
这种无害的表情,委屈的神色,真的是拿捏的刚刚好。
乾坤炉鼎轻叹一声。陈越就这点小爱好,还偏偏已经被一半人给拿捏住了。
另一边,
原来邬图的确去帮柳小拂解决了婚姻大事,但是等烟花爆发的一刻,恰恰好是人最多的时候,他还是被他的母亲要求扔下了绣球。
接应下的,还正好是邬图,帝王见状,也犹豫了。
邬家的邬思本就实力强劲,为了维持平衡,怎么能再把柳小拂送给他们,想到这里,她决定困住柳小拂。
没曾想柳小拂逃脱,还发现自己在来的路上被困在阵法之中。
尤其是现在处在将军府的后院,柳小拂脸色微红,要是被邬思师兄发现,丢死人了。
“柳拂,你若是不愿,怎么能如此欺骗母亲。”
周围的人见到君王后,赶忙行礼跪拜。
“母亲,我未来若想要修行正道,不会沉浸于儿女情长。”柳小拂神色可爱,性格活泼,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他主动揽下了责任。“母皇,我不过是想要找邬师兄,这一切都怪我,扔到了路过的邬图将军头上。”
柳小拂可爱撒娇的表情出现,邬图也沉默不语,她抬眼望着柳小拂的俏皮可爱的脸蛋,嘴角轻笑。
“回君王,是邬图擅自接下了柳仙人的绣球,还请您责罚。”
她神色严肃,想到了放在窗前的绣球,也低下了头。
柳拂见她这般的执着,“你不必如此的。我们宗门规定,不得随意结亲。即使母皇同意,我也不能耽搁你。”
邬思和陈越出现的那一刻,柳小拂见到陈越手腕上的灵珠,顿时惊呼。
“师兄,你怎么,怎么怎么结道侣了?”
柳小拂望着邬思,还有陈越的一眼,震撼上头。
天之骄子,黄衣尊者的大弟子,竟然这么快的与凡人结成道侣,尤其是看见陈越的那一眼,他即使再有心思,此时也被邬思的手段给直接搞蒙了。
其余人看向陈越手上象征月鎏国婚姻的灵珠,也了然。但是在听到柳小拂说到的后果,顿时觉得他们属实耽搁了这个普通女子,竟然靠牺牲陈越来维持婚姻,简直是不可饶恕。
“若是被黄衣尊者得知,您会被关进禁闭室的。甚至会剥夺情丝,吞下忘情水。陈越也会被清楚记忆赶出凡间的。”
种种后果,大将军和国君都打量着邬思如今的模样,没了遮掩,修真者的气息彻底暴露。
但是原本端坐上位的国君却出声:“这般严重的后果,大将军竟然拿我月鎏国的女子牺牲,简直是不可饶恕。”
“邬思,即使你已入修真大道,但是我也不是糊涂君王,在月鎏国,母系为尊,女子随时可扎根生长,男子便做好维护的职责。”
“你若是做不到,恐怕这场婚姻我们月鎏国不会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