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光芒,没有能量爆发。
但那道凝练的扫描光柱,在接触到以我为中心、半径约一米的那个无形力场时,就像水滴融入沙漠,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扫描仪发出刺耳的故障警报,屏幕瞬间黑屏。
所有安保人员的枪口瞬间握紧,手指扣在扳机上,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主管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剖开我的皮肤,看到里面那全新的、违背他所有认知的内在结构。
“规则层面的……干扰?”他低声自语,带着难以置信,
“‘源初之印’与载体达到了这种深度的共生?不……这不仅仅是共生……”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急切:“零号!报告你当前感知!立刻!”
报告?
我缓缓转动眼球,第一次真正地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那双深褐色的、习惯于掌控一切的眼睛里,此刻映出的,是我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的脸,和那双……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线的、过于漆黑的瞳孔。
我张了张嘴。
发出的,不是声音。
而是一段极其古怪的、混合了某种古老语言音节和纯粹信息流的、冰冷的意念波动。
这段意念没有经过我的大脑思考,像是直接从我左胸那个黑洞结构中流淌出来的。
是那些强行塞入的“知识”的冰山一角,关于能量、物质、以及“存在”本身的某种底层描述。
【……扫描能量频率:Delta-7变种,基于卡西米尔效应局部增强,无效。建议尝试逆熵场扰动,或切换至希格斯场相位扫描……】
这段话如同冰冷的代码,回**在寂静的隔离室内。
所有安保人员都愣住了,显然他们的装备无法接收或理解这种形式的信息。
只有那个主管,他手中的透明面板上,代表我灵介状态的区域,猛地爆出一连串极其复杂、
不断变化的诡异符号和数据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甚至……带着一丝惊骇?
“不可能……这是……‘门扉’守护者使用的……基础规则语言片段?!你怎么可能……”
他失声低吼,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一个样本,而是像是在看一个……从古老神话里走出来的、活着的禁忌!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对着通讯器吼道:
“所有单位注意!目标威胁等级重新评估!提升至……Omega(Ω)!
重复,Omega级威胁!优先确保收容!不惜一切代价!”
Omega级?
听起来比Keter更高级。
看来,“咬人”的样本,待遇果然不一样了。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些安保人员显然接收到了更高权限的指令,他们没有丝毫犹豫,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