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后,姜本峥父子俩跑的比谁都快,一溜烟的消失在城门口,坐着马车直奔太师府。看着他们步伐矫健的样子,几个武将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幽幽的说,“骁骑将军还是年轻,身子骨恢复的好,在朝堂上还是病恹恹的,现在就健步如飞。”
“何止啊,我看都能翻几个跟头了。”
“咱们几个,让姜太师给摆了一道。昨日商量到后半夜的说辞,今日都没有用上。”几个年迈的武将冷笑着说,“别说是没用上,咱们不是还给姜家的那个小子谋了个更高的封号么?咱们现在见到人家,也是要喊一声大将军的。”
几个武将老臣酸溜溜的说着。
可他们不得不承认,姜叶枫的本事远在他们之上。纵然是年轻时,他们也曾经驰骋沙场,谁都不畏惧,可若是那时盛年的他们遇到姜叶枫,也会避其锋芒,不敢一战。
所以姜叶枫有今日,他们也没有过多的干涉。
毕竟年迈是不可逆转的事实,边境需要有人镇守。他们卷入朝堂,希望手中握着更多的权利,不希望变成废物,也习惯了被人追捧恭维的日子。之所以想要继续握着兵权,也只不过是想要享受着追捧和称赞罢了。
在家国大义面前,他们总归还是能够认清楚该如何做。
——
皇宫,御花园。
云君凌心事重重的走着,肩膀却猛地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回头,对上绿芙公主那张巧笑嫣然的脸蛋,他眉宇也松开,“姑娘家,行事怎么还是如此莽撞?”
“这是家里,你是皇兄,本公主难道还要恭恭敬敬的给你请安才行?”
绿芙公主翻着白眼,走到云君凌的身侧,开口说:“我方才在母后的宫中,听说你被父皇责罚了?要不要,我去跟父皇求求情?你不过是迟到了三日,边境又没有因此受到什么影响。况且,皇兄不是说是半途遇到了路匪吗?你也是九死一生逃出来的。”
“父皇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罚你呢!”
绿芙公主提着裙摆,替云君凌打抱不平。
“母后怎么还跟母家有来往,宫中到处都是父皇的人,父皇若是知道,岂不是跟母后更加离心?”云君凌没有回答,只眉头紧锁。皇后位居中宫多年,可行事作风却一如既往,总是能够让人捉住把柄。
要不是父皇对她还有着几分往日的情意,恐怕现在母家已经……
云君凌在心中思索,却没有说出。
绿芙公主耸耸肩膀,“母后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若是敢开口,她必定会劈头盖脸的骂我一顿。你也别管,总归都已经这样多年了,父皇该知道的都知道,以前没理会,也不过是默许罢了。”她从地上捡起一支野花,放在鼻尖嗅了嗅。
这花朵长得好看,可味道却是极其的难闻。
绿芙公主皱起眉头,立刻把花扔到地上,眯起眼眸的在花瓣上来回碾压了几次,才转身看着云君凌,“皇兄,我听闻那群路匪往日不会出现在万象谷,怎会那么巧,偏就在那日去拦截了你?”她欲言又止,在云君凌的注视下,轻声说,“云君赫以前常在京城的各家酒楼里游走,好似跟他们那群江湖人士有所来往。”
“会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