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清儿,这一仗,你要如何自处?”
姜本峥说罢,姜叶枫却有些没有想到,意外的看着他。“您不怪我,没有照顾好小妹?”
“别说是太师府的嫡女,就算只不过是一个寻常的京城女子,在那种情况下,能够以身犯险,我都为清儿感觉到骄傲。那是她的选择,你肯定是拦不住的,我又为何要怪你?当时的你们,只是做了最正确的选择。”
姜本峥身为太师,能够问心无愧的说出这番话。
可作为父亲,心里却是紧张担心的,只是他过于古板,不能把此番心思表达出来。
“罚过了,你回去歇息吧。”
“明日还要上朝,向陛下汇报时,该如何说运城和边境的战况,今夜斟酌仔细。”
“朝堂上的那些老东西都在准备捉你的错处。”
姜本峥提醒两句,便转身离开。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对霍荥儿伸出手,“夫人,咱们走。”这副虐狗的场面,让痛得直不起身子的姜叶枫感觉到无语。
阿春目瞪口呆的看着太师府的氛围,总算是明白了姜叶清所说的话……
“你刚才下手也太狠了。”
霍荥儿埋怨的锤着姜本峥的胳膊,似乎是不解气,又如小女儿般的狠狠拧着他腰间的肉,姜本峥痛得皱眉,却还是安慰的替自己解释,“明日他就要上朝,若是身上的伤不重,怎么能够让陛下心软,让那些老东西嘴下留情?”
“这是一些金疮药,你晚些时候找人送过去。”
姜本峥又如何不心疼,霍荥儿把药瓶接过去,看了看,气儿总算是顺了几分,“你呀,总是这副背后关心人的样子,枫儿又如何能够知道你的良苦用心?没有把你恨毒了,已经是咱们枫儿被教养好了。”
“可……我与他之间从来都是如此相处。”
“莫名哪一日,我对他嘘寒问暖,恐怕他才会觉得恐惧。”
姜本峥对儿子倒是了解。霍荥儿也不再劝说,又调转话题的轻轻攀附着他的胳膊,微微摇晃的问,“你觉得枫儿带回来的姑娘如何?清儿在信上与我说,在边境时,这姑娘曾经救过枫儿的命,看起来也是个温柔顾家的。”
“只是身世有些可怜,等成亲的时候,她的娘家是来不了人的。”
霍荥儿的操心有些久远,“至于嫁妆,我从铺面里取出一些,到时候便充作她的。总不能让她显得过于冷清,想着要不要请一些远郊庄子里的人来,算是她的家人?”她碎碎念道的嘀咕着,姜本峥也有些无奈的迎合,“此事,全听夫人做主。”
“你就是想要做甩手掌柜。”
霍荥儿埋怨又娇嗔的瞪了一眼姜本峥,咳嗽两声。
这吓得姜本峥脸色都变了几分,仔细看着霍荥儿的脸色,在发现她眼底的一抹笑意时,恍然松了一口气,“夫人,莫要太顽皮。你明知道,我不禁吓。”在朝堂上满脸正经,今日弹劾这个,明日劝谏陛下的太师大人,此刻捂着心口,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