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尽于此,也算是我不欠你们的。”
“回去好好查查吧,我查不到的,许是你们有办法……”
耶律鲁奇说完,便离开。姜叶枫也懒得深究,跑到姜叶清的身边,抬手就要摸着她的腕脉,“小妹,你身体到底怎么样了?我去叫郎中过来给你看看,他给了喝了毒药?”
“是蛊。”
姜叶清自如的耸耸肩膀,姜叶枫的眼睛却瞪圆,眸底闪烁着灰色。
“蛊?这怎么办?该如何解!”
“你怎么如此傻!哥哥能够想办法把他们给……”姜叶枫在原地急得团团转,姜叶清却安慰地说着,“哥哥,我自有办法。我在京城的时候,认识一姐姐,她便是从南疆而来,我从她那儿得了些好东西,耶律鲁奇的蛊虫对我无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叶枫听她这么说,还有着几分不信,“你莫要骗我!”
云君赫没等他们说完,已经把带着的郎中请了过来,郎中摸着山羊胡须,把手搭在姜叶清的腕脉上,沉默了一会儿,姜叶枫急得催促,“您倒是说话啊!”郎中被吵的吓了一跳,把手收回来,老神叨叨的说,“县主的身体无碍。”
“脉象平缓有力,并无蹊跷。”
“比起县主,少将军您的身体才是该注意的,若是伤口再不处理,怕是就要感染发脓了!”郎中把姜叶枫摁在旁边,云君赫皱眉问,“你的蛊……”
姜叶清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能垂眸盯着某处,尽量用自然的语调说,“我对那位姐姐,倒是有着几分恩情,她临别时给了我一个蛊虫,说京城里也有不少的苗疆人,她怕我有什么不测,便让我把那蛊虫服下,以后不管是多厉害的,都会无效。”
“所以你才会让耶律鲁奇主动给你下蛊,让他放心?”
“大王子的事情也是你编造的?”
云君赫免不得多想,姜叶清却摇摇头,“那是真的,所以我需要跟他回去。比起大王子,耶律鲁奇若是坐在王位上,或许对我们也是一件好事。他的野心仅限于蛮族之内,而大王子却是想要吞并周遭,所以我需要帮他……这也是帮我们。”
“只要事情顺利,未来几年,亦或者是几十年,边境都会是安稳的。”
“也不会再有将士们浴血奋战,埋骨在边境。”
姜叶清目光笃定,看着云君赫,“这不也是你们想要的吗?海晏河清,没有战火。”
“可,这些都不用靠着你的牺牲和委屈。”
云君赫向前两步,姜叶清却后撤了几分,两人之间隔着距离,再无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