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叶清用眼神示意朝露,让她把昨日整理出的手札递给黄念真,“这是我昨日想到的对策,只是我对篁山附近的情况不了解,不知是否可行。还需要你再从中调整,若有想法,我在就在这儿,与你商议。”
“你慢慢看。”
姜叶清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夸赞的笑笑,“果然很好。”
“今年的这几株,把采出来的茶叶都送到县主府吧。”
爹爹是喜欢饮茶的,云君赫也喜欢,送给他们,应该会喜欢。
黄念真点点头,仔细的阅读着手札,“把茶田分割给每家每户,按照茶株的收成分配当年的银钱,质量多和数量多的相对应给奖励。若有问题,则当年扣掉分例。”
“后山的茶田开荒时,同样按照每天的劳作分配酬劳……”
黄念真诧异地抬头,看着姜叶清问,“您是想要把地都分出去?可从前的几任,都不像如此。”毕竟地分出去,再想收回来就难。所以他们宁愿少分一些,少收益一些,也不愿意像姜叶清这般,“您可想好了?这样对您没有半点好处。”
“侯全和平谷之所以能够克扣贪墨那么多的银钱,也都是因为没有清晰的规定。”
姜叶清气定神闲的品着茶,“茶田的收益,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只希望封地是平安无事的。”她并不缺体己钱,京城里姜家的那些铺面的收成就足够她所有的花销,还富富有余。她甚至有赋闲给黄念真一些。
“若你需要培育新的茶株,我还可以给你补贴些。”
“能成功更好,不成功,也不用你来补偿。”
姜叶清财大气粗的模样让黄念真欣喜不已,他兴奋的搓着双手,“这样,我祖上手札里的那些金贵的品种,都能够尝试。县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等我处理完侯全,茶田就交给你。”
姜叶清看茶田的情况稳定,当夜就带着十三和朝露回到侯全的府邸。侯全满脸堆笑的迎上来,“县主,回来了?茶田是不是很累?我已经让后面给您准备好沐浴的水,歇歇脚吧。何时动身回京城啊?我派人送您,外面的路泥泞,不好走。”
“不着急。”
“回去之前,你得先从府邸里搬出去。”姜叶清淡淡地说着,“从今日起,你便不用继续担任此地的管事了,我会重新聘请能人。看在你守着此处多年,府邸里所有东西,但凡能够搬运走的,都可以带走,我绝对不阻拦。”
“但你佛像后面暗格里的那些东西,得留下。”
姜叶清话音落地,侯全的表情便从惊讶到愤怒,最终扭曲的高声道,“县主,这并非是你说就是什么。你把我当成随意打发的叫花子?就算我不做,我倒是看看谁敢来篁山!”
“您不知里面的水深,想赶我走,没门!”
侯全和姜叶清已经撕破脸,也无需再笑脸相应,他示意府宅里的仆从侍卫们拎着棍棒冲过来,把姜叶清给团团围住。两方剑拔弩张,十三手握着剑柄,并未出鞘。
对付他们,只需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