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老夫人虽然不喜欢林月初,但也见不得儿子和孙子受苦,只好厚着脸皮跟姜叶清说情。
一番她自以为的苦口婆心的劝告后,姜叶清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她,问:“母亲也觉得女人应该大度些?”
老夫人理所应当的点头,道:“那是自然。”
“既如此,我就放心了,我想着侯爷大难不死,父亲一定很高兴,连夜派人把父亲和三姨娘接回来了。”
老夫人面上笑容瞬间消失,还气急败坏的摔了一个茶盏。
“放肆!姜叶清,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
“母亲刚才不是还说女人要大度吗?”
姜叶清淡定的饮了一口茶,“再者,父亲回府,应当跟母亲住在一个院子,我就连同三姨娘安排到母亲院子里,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母亲快去看看啊。”
得知自己的家都快被偷了,老夫人也顾不上当说客,慌里慌张的回了院子。
不到一个时辰,她便得知老夫人摔断了胳膊,要她去请太医看看。
她也没应,只让下人随便请了个大夫给老夫人看看。
偌大的侯府早就入不敷出了,若非她的那些嫁妆铺子日进斗金,老夫人还想过好日子?
有糠咽菜吃就不错了。
再说楚泽蔺的亲爹老侯爷,在楚泽蔺同她定亲时,就请旨将敬平侯让给楚泽蔺,他则带着青梅竹马的三姨娘去别院单独过日子。
这让老夫人在京城贵妇人圈子里一直抬不起头,也是她的心病。
如今老夫人要她大度,就让老夫人自己尝尝大度的苦吧。
偌大的侯府都靠她吃饭,她背后又有姜家撑着,楚家不敢跟她撕破脸。
“小姐,七皇子殿下带着皇上的圣旨来了,请您去正厅一趟呢。”霜衣急匆匆的说道,眼底还带着几分担忧。
姜叶清却带着几分笑意,道:“走,去接旨。”
她疾步来到正厅,就看见一身月白锦袍的七皇子坐在主位,意味深长的看着楚泽蔺。
待她来,他才宣读了皇上旨意。
无非是体谅楚泽蔺大难不死,给了些金银赏赐,以示安抚。
前世楚泽蔺趁机向皇上要了一个恩典,赦免了林月初,让她光明正大的留在侯府。
只可惜,林月初注定只能当个丫鬟。
“侯夫人。”
七皇子云君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打量,“本殿有些事情想跟你单独谈谈,不知侯夫人可愿意?”
话音落下,他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楚泽蔺一眼。
楚泽蔺顿时打了个寒颤。
老夫人更是面白如纸,心惊胆战。
姜叶清心知母子俩有这种反应是正常的。
毕竟京城盛传,七皇子云君赫好男风,七皇子府没有莺莺燕燕,而是一群模样俊秀的男子。
楚家母子怕他看上了楚泽蔺。
姜叶清暗道两个蠢货,人云亦云。
云君赫从不好男风,都是装给别人看的。
他母亲不过是个普通百姓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