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希悦躲在帘子后面,故意轻轻咳嗽了一声。
小团子立刻竖起耳朵,顺着声音跑过去,一把拉开帘子:“娘亲!找到你啦!”
金栖之和二哥哥躲在书架后面,本来想再藏一会儿,见小团子找过来,就故意探出头。
小团子立刻扑过去,抱住金栖之的腿:“大哥哥!月儿也找到你啦!还有二哥哥!”
一家人闹作一团,笑声不断。
小团子还嫌不够,拉着二哥哥的手说:“二哥哥,我们来打雪仗吧,你和大哥哥一组,月儿和娘亲一组!”
“好啊!”二哥哥点头。
“那我呢?月儿,爹爹呢?”北定侯作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小团子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一个两个队伍,每个队伍都有两个人,刚刚好。
咦,那爹爹应该怎么办呢?
还没等她思考出个所以然来,门外就传来仆人的声音:“老爷,夫人,外面柏青钟小公子来了,说要找小小姐,哭得可伤心了。”
“柏哥哥?”小团子眼睛一亮,又有点担心,“他怎么哭了呀?快让他进来。”
很快,柏青钟就跑了进来。
他头发有点乱,眼睛红得像兔子,脸上还挂着眼泪,一进门就看到小团子,再也忍不住,扑过去紧紧抱住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县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小团子被他抱得有点懵,赶紧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软乎乎的:“柏哥哥,你别哭呀,怎么啦?”
“都是我不好,当初非要拉着你去城外滑雪,”柏青钟哭着说,声音都哑了,“要是我没拉着你去,你就不会遇到坏人,也不会走丢,更不会受那么多苦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叔叔阿姨!”
他越哭越凶,眼泪把小团子的衣服都打湿了一片。
其他四个人看着,也是心中默默叹气。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对柏青钟也是有怨的。
可是这段时间,柏青钟也天天想小团子,茶饭不思,寝食难安。
他天天来北定侯府跟他们道歉。
有时候他们顾不得他,他就在门口偷偷站着,站一会儿就哭着回家。
他们眼看着他本就单薄的身体,短短一段时间就又瘦了好多。
跟单薄的纸片似的,风一吹,就能被吹走。
加上他当时确确实实是在努力护着小团子……他们实在是没办法怪他。
姜希悦看着他哭,心里也酸酸的,赶紧走过去,伸手把柏青钟拉到身边,轻轻擦了擦他的眼泪:“好孩子,别再哭了,这事不怪你。当时你也才那么小,遇到坏人还想着护着月儿,已经很勇敢了。”
北定侯也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叔叔知道你这段时间不好受,天天来门口等着,我们都看在眼里。现在月儿平安回来了,这就够了,你别再把这事放在心上,好不好?”
金栖之蹲下身,跟柏青钟平视,语气温和:“柏公子,我们都不怪你,月儿也不怪你。以后咱们一起玩,好不好?”
二哥哥也凑过来:“不哭了不哭了。以后我学了武功,咱们一起保护月儿,谁也不能欺负她!”
柏青钟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着小团子,声音带着哭腔:“县主,你真的不怪我吗?”
“不怪!”小团子用力点头,伸手擦掉他脸上的眼泪,笑得甜甜的,“柏哥哥当时还保护月儿了呀!我们还是好朋友,对不对?”
“嗯,是好朋友……”柏青钟鼻子红红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小团子看着他,有了主意:“柏哥哥,那我们一起玩打雪仗吧?月儿和娘亲跟你一组,咱们打败大哥哥二哥哥和爹爹!”
这样,两只队伍就都是三个人啦!
“噢,好……”柏青钟懵懵点头。
“太好啦!”小团子立刻拉着柏青钟的手,往院子里跑,“爹爹,娘亲,快过来!我们开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