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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怎知风浪又一重四(第1页)

第九十六章怎知风浪又一重(四)

孟春深眉梢微微蹙动了一下,又问:“那你娘亲是到哪里去了?这些年,你就没一点她的消息?”

江寒露摇了摇头,眼中尽是迷茫,她的眼神飘向远方,似乎在回忆那些遥远的过往:“这我也不知道,我爹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小时候一直是我与娘亲相依为命。”

“”印象里娘亲是个温柔的女子,即便生活再艰苦,却始终没有让我受到半点委屈。我五岁的时候,娘亲说要到北方去一趟便回来,可是这一去便再也没了音讯。再后来我被师父收留到了百越班,就再也没有见过娘亲。”

她深呼了一口气,望着那串珊瑚,眼中露出几分坚定:“大家都说这世道时常兵荒马乱,娘亲可能已经不在了,可我总觉着娘亲还在,或许某一日,我们还会在另一个地点重逢。”

可说着她的眼中又露出几分低落,轻轻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可是我们从江浙辗转到了北平,却也始终没有关于娘亲的任何消息,就算他还在,我也不知道她会在哪里,又是否会在北平找到我们?”

孟春深心生怜悯,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肩头停留了片刻,试图传递一些温暖与力量:“你要相信,希望始终留给心中有希望的人,或许你们会在不经意之时重逢。”

江寒露点点头,还想再说什么,可却不知道为什么,嗓子一紧,口却发不出声来。

孟春深看着江寒露的神色,心猛地一揪,脸上瞬间变了脸色,眼中满是惊慌与担忧,双手不自觉地握住江寒露的肩膀,急切又慌乱地说道:“寒露,你怎么了?”

江寒露痛苦地挣扎着,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才勉强发出了声音,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的嗓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发不出声来。”

孟春深一听,呼吸都急促起来,双手下意识地加大了力气,抓着江寒露的肩膀,带着颤抖的哭腔说道:“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啊!”

他随后目光猛地落到了桌子上的茶盏上,瞳孔骤然收缩,顿时眼中呈现一股怒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紧握了拳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又是他,又是他,当真是死性不改。”

他拖着急切的步伐,带着江寒露匆匆朝着赵坤的住处赶去。

彼时,赵坤刚结束一天的演出,疲惫地瘫坐在厅中的太师椅上,悠然抽着烟袋。

孟春深猛地一脚踹开房门,“砰”的一声巨响,惊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他气势汹汹地闯了进去。赵坤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颤,手中的烟袋“啪嗒”一声险些掉落。

他慌乱地将烟袋搁在一旁,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惊愕,双眼圆睁,大声吼道:“你今天抽的什么风啊?是要拆了我的房子不成?”

孟春深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喷薄而出的怒火仿佛要将赵坤吞噬。他死死地盯着赵坤,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每一个字:“你前些日子去百越班大闹一场还不够吗?你到底还想怎样?非要把寒露逼到再也唱不了戏,你才肯善罢甘休吗?”

赵坤满脸茫然,眼中的疑惑愈发浓重,不解地说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呀?你是不是疯了?你可别在这儿无理取闹!”

当他的目光瞥见江寒露时,脸上瞬间浮现出极度不悦的神情,眼神中满是厌恶,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嫌弃:“你怎么又带这女人进咱们园子?还嫌前几天不够乱吗?这儿不是她该来的地方,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

孟春深冷冷地哼了一声,他向前跨出一大步,几乎与赵坤鼻尖对鼻尖,怒目而视:“你少在这儿装蒜!整个祥惠园里,就属你对百越班的敌意最深,除了你,还有谁能干出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他猛地转身,一把将江寒露拉到身前,紧紧握住她的手,像是在向赵坤示威。

此刻,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那火焰几乎要将他理智的最后防线吞噬:“你说,你究竟在茶里下了什么药?”

“寒露不过喝了一盏,连话都说不出来!你不会不知道嗓子对一个唱戏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赵坤眼睛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孟春深,又将目光投向江寒露,眼神中满是茫然与无辜:“你简直是疯了!我巡演了一整天,刚踏进门,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我哪有闲工夫去给你们下药?”

“我是讨厌他们这群娘们不假,可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可别血口喷人!”

孟春深怒不可遏,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他怒吼道:“你休想抵赖!你对百越班的心思,谁不知道?”

“你若真想加害于她,什么阴损的法子使不出来?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跟你没完!”

孟春深还欲再理论,这时,江寒露的脸色陡然变得惨白如纸,一阵剧烈的咳嗽猛地袭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孟春深见状,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担忧所取代,他急忙转身,双手轻轻拍着江寒露的后背,声音中满是关切与焦急:“寒露,你怎么样?”

可是江寒露被咳嗽憋得满脸通红,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地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孟春深满心担忧,生怕江寒露出什么意外。即便心中的怒火仍在熊熊燃烧,他也不得不暂时强压下来。

他狠狠地瞪了赵坤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将对方千刀万剐,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和你的情谊,就到此为止!从今天起,你别想再让我登上戏台,为你赚钱!”说罢,他紧紧拉着江寒露的手,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赵坤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茫然与困惑,他挠了挠头,嘴里喃喃自语:“这家伙,今天到底是中了什么邪?简直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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