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露也没有再说什么,点点头,随着他一同走向了通往月牙巷的路。
四合院西厢房内,昏黄的煤油灯在穿堂风里摇晃着,将樊凌霄与秦书砚的身影映在青砖墙上。
樊凌霄坐在桌前,指尖摩挲着杯壁,她的目光中交织着焦虑与不安。终于,她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书砚,寒露姐他们已经去了整整三个小时。春和巷的暗线至今没有消息,这种情况。。。。。。”
秦书砚拨开厚重的窗帘一角,扫视着外面漆黑的街道。听到樊凌霄的话,他收回目光,缓步走到她身边,手掌轻搭在她肩头:“别太焦虑,寒露的应变能力我们都清楚,何况还有孟春深配合。他们经历过多次生死考验,懂得如何趋利避害。”
尽管话语镇定,但他紧锁的眉峰与眼底难掩的忧虑,还是暴露了内心同样的不安。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突然,院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两人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是我们。“门外传来江寒露压低的声音。
秦书砚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江寒露与孟春深闪身而入。
樊凌霄快步上前,牢牢抓住江寒露的手臂,目光急切地上下打量:“情况如何?见到露水了吗?”
江寒露微微喘息,却露出释然的笑容:“一切顺利,我们成功见到了露水。”
她把露水对他说的话都交代给了樊凌霄和秦书砚,又从衣襟夹层掏出一张戏票,压低了声音说道:“这是她让我转交的,说上面藏着关键信息。“
樊凌霄接过戏票,目光在票面上仔细审视。秦书砚立刻划亮火柴,凑到戏票旁。在火苗的映照下,浅褐色的字迹逐渐显现。
两人迅速凑到桌前,借着昏暗的灯光专注研究。
“我明白了!“秦书砚突然重重一拍桌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上面标注了下次行动的时间、地点,还有敌方的薄弱环节。”
樊凌霄若有所思地点头:“但这应该不是全部,以特高科的谨慎,必定还有更深层的内容。”说着,她开始仔细检查戏票的边角与夹层。
果然,他们在夹层中发现一段加密文字,破解的难度远超预期。
樊凌霄的指尖划过戏票边缘的碧螺春茶渍,三日前春和巷茶馆的记忆突然清晰了起来。
那时她隔着三张茶桌观察露水,对方用青瓷盖碗拨茶叶的手势,正与这茶渍的晕染纹路吻合。
秦书砚划亮火柴的瞬间,浅褐色密语如墨莲在纸面舒展,却在“醉酒“二字的撇捺间,露出针尖大小的密点。
“等等!“秦书砚的指尖突然扣住她手腕,“我们快看笔锋的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