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箱被推回床底,时泽起站起身,走到书桌前。
墙上钉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时家六口人的合影,父母站在中间。
时聿礼和时序之站在两侧,时遥站在父母面前,手搭在最年幼的时泽起肩上。
时泽起盯着照片中时遥的笑脸,眼神逐渐变得阴郁,眼角的偏执逐渐蔓延。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翻开内页,密密麻麻的记录和剪报映入眼帘,
【时氏集团总裁时遥为爱殉情】
【沈迦南接手沈氏核心业务】
【沈迦南与江见微订婚传闻】
简报已经有些泛黄,每一页都是他这些年收集的信息。
用红笔圈出的疑点和箭头指向的关联人物。
在笔记本最后一页,贴着沈迦南和江见微的照片,上面用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快了,姐。”时泽起合上笔记本,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我会让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窗外,夜色已深。
时泽起站在窗前,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隔壁402室的窗户。
灯还亮着,隐约可见一个纤细的身影在走动。
他皱起眉头,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
……
第二天清晨,时泽起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警觉地看向门口。
“谁?”他声音沙哑地问道。
“是我,隔壁新搬来的。”门外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我做了早餐,不小心做多了,你要不要一起吃?”
时泽起抓了抓凌乱的头发,犹豫了几秒,还是起身开了门。
门外的女人仍然戴着口罩,手里端着餐盘,上面摆着煎蛋、培根和吐司。
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时泽起的眸色暗了暗,闻着味道竟然有一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