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用手摸了摸对面柜子上的花瓶,“宜丫头,你在天津做古董生意,这些瓶子都是真的吗,是不是值很多钱?放在这里会不会被打碎呀?”
看着自家母亲的表情,冯秀心里没忍住吭哧一声。
为什么自己的父母是乡下人呢,真是没见过世面。
可是冯宜则是上前仔细解释,“我放在家里的都是一些参照物品,也是一些装饰品,这些也可以拿出去卖,但是卖不到那么高的价钱,就是普通瓶子的价格。”
“如果爸妈喜欢,到时候等回去我可以带一些给你们。”
冯父明显有些局促,毕竟很多年没有来过天津,也很多年没有住过这种房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冯宜则是上前抓住他的手臂,“爸,这里就是你自己的家,不用这么局促的。我当时租房子的时候特意租了三室一厅,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把你们带到天津来。”
说着,她直接把中年男人按到了沙发上,“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倒些茶水过来。”
冯秀的目光在家中四处打量,发现冯宜在天津的生活真的还不错,心底那股难以言喻的嫉妒再次出现作祟。
她分别到三个房间转了一圈,发现其中两个的床铺并没有铺好,最右侧的那个房间有些暗,还没有放烛台,于是就开始挑刺。
“姐姐还说一直等待着我们来天津,可是这两个房子都像是从来没有打扫过的样子,其中一个甚至还那么黑,姐姐是想让我们谁住进去啊?”
说完之后继续瞪大双眼,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听说姐姐现在在学校里很受老师喜欢,甚至还是年级中的红人,恐怕早都忘记爸妈和我了吧。”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这么久没见,冯秀还是没有改变性格,甚至还变本加厉了。
冯妈听到这些,随即出声阻止,“秀丫头,你说什么呢?你姐姐哪里有这种意思,她一个人在天津上学多不容易,还要兼顾自己的生意,你误会她了。”
“妈,一直留在你们身边的是我,怎么现在你们反而替姐姐说话?难道我就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吗?”
冯秀瞬间大叫起来,眼看着情绪就要失控,冯宜则是缓慢走进那个较黑的屋子,直接伸手打开了台灯。
“这个屋子确实很黑,但是我特地让人装了台灯,半夜不会看不清的。爸妈一直没来,所以这两张床我没有铺被褥,害怕上面会沾灰。”
此话一出,刚才还有理的冯秀瞬间没了,话说面上青一阵红一阵,眼里闪着不甘心的光芒。
冯父眉头紧锁,朝着自己的小女儿看去,“秀丫头,自从从天津回家,你就一直对你姐姐多有怨言。当初是你们两个一起来天津读书,我和你妈并没有厚此薄彼,可是你姐姐考上了大学,你没有。如果你考上了,我们就算砸锅卖铁也会供你上的。”
“更何况家中只有你们两个孩子,我们何时对你们偏心过,你现在说的这些话还真是让我寒心。”
谁也没有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冯父会说这些,冯秀瞬间慌了,她赶忙上前说道:“爸,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我了……”
“行了,你和你姐姐都是我们的孩子,你们是什么性格,我们心中全都有数,如果以后你再说这些对你姐姐名声不好的话,就别怪爸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