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策摆了摆手,“你们又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我怕什么?而且,我给你们开一个月五两银子的工钱,就问你干不干?”
张庭弼听到这个数字,心中一动。
五两银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足够一家人过上一年的安稳的日子了。
“刘员外如此信任我,干!”
刘玄策目光落在张庭弼手里的横刀上。
那把刀寒光闪闪,一看就不是凡品
“打造这把兵器的人在哪?我想给儿子打造一件。”
张庭弼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已经死了。”
刘玄策听后,不禁感到一阵失落,“真是可惜了,如此手艺,以后怕是很难再见到了。”
郑墩儒得知刘玄策入住后,十分高兴,让家丁抬着上山,前来祝贺。
“刘兄,这里条件艰苦,你可还住得习惯?”
“我觉得挺好的,空气清新,风景宜人,比城里自在多了。”
接着,他话锋一转:“郑老弟,我这里需要大量劳力,修路,修水渠,你可以帮我招工吗?一天一百文钱。”
郑墩儒听到这个数字,不禁瞪大了眼睛,“价格这么高?这可比普通的工钱高出不少。”
刘玄策苦笑一声,“价格低了,没人愿意来啊,这里偏僻,活儿又累,不多给点钱,能行吗?”
郑墩儒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有这么高的工钱,应该能招到不少人。”
他看着大凉山的风景,不禁感叹道:“难怪刘兄会相中这里,风景确实好,穆夫人住在这,也能安享清净,就是不知道穆小姐什么时候能回来。”
……
霸州城。
雁门关内的第一座城池是并州城,再往南就是霸州城。
大魏使臣,礼部左侍郎严景此时正在霸州城。
作为使臣,他身负北上跟突厥谈判的重任。
然而,当他走到霸州城时,得知突厥攻破了雁门关,这一消息如同一记重锤,让他惶惶不可终日。
他不敢再往前走,而是派副使祝福通去了并州,先跟突厥交涉,同时也在等待着朝廷的指示。
这一夜,月色如水,洒在霸州城的驿馆上。
严景正在房间里奋笔疾书写信,烛火摇曳,映照着他冷厉的脸庞。
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他警觉地抬起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黑衣人如同鬼魅般闯了进来。
严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大喊:“有刺客,来人抓刺客!”
黑衣人二话不说,手中的刀寒光一闪,劈了过去,嘴里还喊道:“严景,我杀了你这奸贼。”
严景吓得脸色惨白,四处躲避,声音颤抖地说:“好汉,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我?”
黑衣人冷冷地说:“你害死了穆青云,今日我必取你狗命。”
说着,又挥刀砍去,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气势,誓要将严景碎尸万段。
严景左躲右闪,慌乱中碰倒了桌子和椅子,发出一阵嘈杂的声响。
“好汉且慢!”他抓起砚台挡在胸前,“穆青云通敌叛国,本官乃是为民除害啊。”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