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掩盖当年自己身死的真相?
这也就表明了,正如楚知夏所料想的那样,自己当初力竭战死,这一切的一切,背后的始作俑者居然是当今陛下。
这一刻,楚知夏瞳孔猛缩,全身上下更是血液倒流。
在没看到玉安和言阙查明真相给自己写来的密报之前,楚知夏还在心里面心存侥幸。
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隐情,亦或许是不是朝堂之上某位奸佞小人对自己的陷害。
事实摆在面前,绕是楚知夏再怎么安慰自己,真相往往都是这般残酷。
身子一软,楚知夏再也有些撑不住了,歪歪斜斜的朝着后面的椅子上靠去,手中的密信也随之滑落在地。
“师父,你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神色如此难看?”
见到师父面如土色,又见她手中的密信滑落在地,烦躁郁闷的萧玉绝猛然抬头,立刻来到她身旁温柔安慰道。
抬手拾起地上的那道迷信,见到这信中言阙端端正正的笔迹时,待到看清内容,这个时候的萧玉绝亦是大惊失色,眼底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当今天子设计好的骗局。
归根究底,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师父功高盖主,被他忌惮罢了。
这背后真相如何,终究是和这位帝王脱不了关系了。
“师父,陛下他,他,他居然……”
“不行,这件事情我现在必须要进宫面圣去问个明白,为何,他究竟为何要这样做?”
“这件事情背后定然少不了他的授意,徒儿一定要为你讨回个公道。”
一边说着,萧玉绝怒气冲冲的攥紧了手中的纸团,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君泽,回来!”
还没走两步,楚知夏站直了身子,压下心中的澎湃,面上又很快恢复到那副淡然的模样。
“师父!”
萧玉绝心中依旧心有不甘。
“你现在进宫面圣又如何?凭你三言两语就能问个明白,瞧你这火急火燎的样子,还手持长剑,你还没进宫门便会被御林军当场射杀。”
“徒儿就算是身死也要替师父讨回个公道,师父,当年你弹尽粮绝,独自一人以身犯险,最后更是在蛮夷大军的重重包围之下身中数箭而亡。”
萧玉绝痛心疾首的说着,似乎每一把利箭都是射在他身上,痛彻心扉,深可刺骨,让他难过的无法呼吸。
“师父,当年,当年是徒儿为您收敛了尸首,你浑身上下都被射成了筛子,那样的惨状徒儿致至今记忆犹新,不敢忘却啊。”
“师父,我不能,也不敢忘。”
“我以为,我以为是我没有保护好了,是我没有早点带着援兵去救你。”
越是往后说下去,萧玉绝的话语里甚至还带着隐隐的哭腔。
“好了,阿绝,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师父我不是现在都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