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玉绝怒不可遏,攥在一旁的拳头更是紧紧捏着,关节处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
身为戍守边境,守护天下黎明的大将军,同师父一样,他亦是心怀天下,忧国忧民,却没想到,他在前线带领将士们奋勇杀敌拼命保护的人,防区的那些难民却被这个畜生残忍屠杀。
“师父,这个李宏毅实在是罪该万死,不如我们将此事上报陛下,反正人证物证俱在,加上武大的证词,我们的胜算也很大!”
一想到边境有这些蛀虫的存在,萧玉绝便恨得牙痒痒。
“不可,阿绝,这件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如此鲁莽只会打草惊蛇!”
闻言,楚知夏摇了摇头,一脸的镇定,她到底是师父,同萧玉绝相比多了几分从容不迫镇定自如,即便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
“打蛇打七寸,我们若是不能一击致命,恐怕后面的麻烦会更大。”楚知夏抬手摸了摸下巴,一脸谨慎,“再者,边境军报,这都是要通过层层上报的,这里面的关系盘根错节,可不是他一人有这么大的权力所为!”
楚知夏到底是有勇有谋,不同于萧玉绝的冲动行事,她先是来到书桌前洋洋洒洒的写下一封密信交给了青禾。
“夫人!”
“青禾,通知下去,秘密将密信送去雪月楼,告诉他们一定要将这封信件送到太傅手中,万不可让旁人接触。”
楚知夏一脸严肃的吩咐着,而后大手一挥青禾便领命退下了。
又是颜奕辰!
听到那个总是爱和自己抢师父的家伙,萧玉绝心头生出一股莫名的醋意。
可他也知道顾全大局,毕竟当下的局面而言,这当今陛下生性多疑最是忌惮自己手里的兵权,若是他贸然进言,恐怕又会招人猜忌。
“阿绝,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要旁敲侧击,若是由我们揭发李宏毅杀冒功一事,恐怕会被别有用心之人起疑。”
“言阙行事沉稳,言语谨慎,这件事情最好是由陛下身边最亲近之人揭露,放眼满朝文武,除了当今太子之外再无合适的人选,言阙身为太傅,若是加加以引导,太子这般聪慧的人自然也能明白事情缘由!”
楚知夏眸光深沉,言语之中也满是对言阙这位徒儿的赞赏。
“哦,知道了!”
“徒儿谨遵师傅教诲!”
听到师父对颜奕辰这位二师兄的信任,萧玉绝不满的撇撇嘴,却还是在楚知夏面前装作听话顺从的模样。
在他心里满是对颜奕辰的不屑,不就是太子太傅的身份吗?总有一天他定要成长为师父那般惊世之才的大将,这样也会让师父对自己刮目相看了。
另一边,颜奕辰也是第一时间便接到了来自将军府的密信,见到信中内容他倒是并不觉得有多惊讶。
按照师父信中所述,此事应有自己向太子隐晦的透露。
于他而言,这倒不算是难事,正好待会儿自己会对太子授课。
思及此,太子正手持书本满脸恭敬的朝他走来,“太傅,学生参见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