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师父也早些休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在书房外分别,走出几步后,萧玉绝停了下来,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只要能够陪伴师父,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两日后,楚知夏终于完成了这副边疆风光图。
“青禾,你把这幅画送到装裱坊,让他们用素色锦缎装裱,边缘绣上暗纹祥云。另外,让雪月楼的人盯着装裱坊,别让旁人动了手脚。”
她可没有忘记,府外还有个荣华公主在虎视眈眈。
这幅画可不能让她毁了去。
青禾应下,小心翼翼地收起画卷,转身离去。
公主府内,荣华公主收到了最新的消息。
“什么?楚知夏送的是一幅画?竟然还请了京城最好的装裱师处理!她倒是会装模作样!以为靠一幅破画就能博陛下欢心,压过本公主了?”
“公主息怒,”贴身侍女连忙上前献策,“将军夫人的画还在装裱坊,不如让奴婢派人去一趟,找机会将那画毁了?只要画没了,她在寿宴上拿不出贺礼,定会颜面尽失。”
荣华公主眼神狠厉,突然大笑起来。
“好!你立刻去安排,务必做得干净利落,别让人查到公主府头上。”
侍女领命离开。
她立即找来护卫,乔装成平民,试图潜入装裱坊,毁掉画卷。
可惜雪月楼的人早有准备,日夜派人守在画卷旁,除了装裱师傅,其他人都无法接近这幅画。
几名护卫在装裱坊外徘徊了半个时辰,始终找不到下手的机会,甚至连靠近存放画轴的内院都做不到,他们只能无奈撤退,灰溜溜地回到公主府复命。
“一群废物!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荣华公主气得将案上的茶杯摔得粉碎,没想到楚知夏竟然如此谨慎,还安排人一直看着。
侍女连忙上前安抚:“公主,您别生气。将军夫人献上亲手作的画做贺礼,虽说有新意,可陛下也未必会喜欢。”
见荣华公主脸色稍缓,侍女继续说了下去。
“反观您的鸽血红宝石凤凰摆件,可是西域进贡的稀世珍宝,雕琢得栩栩如生,寓意又吉祥,陛下见了定会龙颜大悦。将军夫人自以为聪明,亲手作画,实则是自大,以为凭这点伎俩就能胜过您,寿宴上指不定会弄巧成拙呢!”
这番话深得荣华公主心意。
她重新舒展笑颜:“楚知夏的确自大,以为靠一幅画就能赢过本公主,既然她想出风头,那本公主就成全她!”
见荣华公主不再发怒,侍女松了口气,心中却隐隐有些担忧。
每次公主同楚知夏对上,扳回一城的都是那位将军夫人。
此次陛下寿宴,楚知夏准备的画绝非凡品,公主怕是又要出丑了。
可侍女现在只想明哲保身,安抚好公主,以免她大发雷霆,将众人全都打杀了。
于是她缄口不言,陪着荣华公主诋毁了几句楚知夏。
寿宴前一天,楚知夏终于收到了装裱完成的画。
她展开画卷,素色锦缎的装裱衬得边疆风光愈发肃穆,诗句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满意地点点头,楚知夏将画卷小心收好。
转日便是皇帝寿辰。
大殿内,宫灯高悬,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大臣与家眷们举杯谈笑,一派热闹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