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亡我,这是天要亡我啊!”
李宏毅抬手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心中早已慌乱至极。
“将军,您先冷静一下,现在还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若是陛下真的知道些什么,那又如何?”
“当年的那件事情,你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早说了,这陛下可是不会为了萧玉绝轻易将你斩杀了。”
狄云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意,随即冷静的帮着他分析道。
对于当年宁无双战死,自家将军受皇命迟迟没有支援一事,他也大概能揣摩圣意。
想来是这皇帝对兵权在握,人心所向的宁将军心生忌惮,不想她功高盖主,所以这才用了这样不入流的法子让她最后弹尽粮绝而亡。
最是无情帝王家,正可谓是伴君如伴虎,想来这皇帝也是不敢轻易让萧将军知晓,当年就是他直接害死他师父一事的。
听到狄云这话,李宏毅坐在凳子上渐渐冷静下来,可心头依旧如擂鼓重锤,惴惴不安。
“若是相安无事,陛下怎会深夜召我进宫,定然是他知晓了些什么。”
“前几日,那萧玉绝联合朝中那批老东西对我进行弹劾,他们早就巴不得陛下诛杀了我,我这要是现在去了,那恐怕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李宏毅本就是贪生怕死之徒,这次面圣更是战战兢兢。
闻言,狄云不紧不慢的来到他身边,“将军,这件事情到现在还没有个定论,你又何必先给自己早早的下结论?”
“这次陛下若是真的追问你什么,你就紧咬牙关死不承认不就好了,难不成他还能屈打成招不成。”
“这再说了,你就装作毫不知情,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若是上面真的要追查什么,你就将军营中那个百夫长林二推出去当替死鬼就成,反正那家伙在军中也是好吃懒做,聚众**,此人更是向来在军营里面横行霸道惯了,他树立仇敌颇多,你将所有的罪行推到他身上,陛下也不会在追查下去。”
“将军,您大可放心,依我看啊,陛下这次顶多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他是不会怪罪于你的,这要是真的重罚你,那这朝堂之上可就萧玉绝一人独大了,皇帝最是忌惮位高权重的人,这次顶多就是敲打一番罢了。”
听到狄云这样有理有据的分析着,李宏毅原本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也渐渐落了下来。
“那好,狄云,你可真是本将军的智囊袋,若是这次陛下真的如你所说,本将军重重有赏,重重有赏啊!”
“将军,门外马车已经备好了,请您即可入宫面圣。”
老太监有些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声。
“好,入宫入宫。”
挥了挥衣袖,进宫的路上,李宏毅坐在轿中心中依旧有些难安。
可转念一想,狄云所言极是,在加上当年一事也是陛下授意,当年战死的可是萧玉绝内心无比敬重的师父。
现在的自己和皇帝可是一条船上的人,这上船容易下船难,若是陛下真的对自己发难,自己大可拿这件事说事。
与其多树立萧玉绝这样一个可怕的敌人,还不如多上自己这样一条对他忠心耿耿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