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一式,棋盘上变幻风云,黑白棋子交错,仿佛两军对垒,战火纷飞。
楚知夏手持白子,目光如炬,凝视这棋盘,每一步下棋都是深深的思索与谋略。
如此紧张的棋局,在颜奕辰看来却未曾真正的放在心上,他一边下棋,一边目光灼灼时不时的朝着楚知夏面容看去,偶尔嘴角还勾出几抹浅淡的笑意。
同这棋局相比,绕是这天下间的趣事似乎都无法和他与师父二人的相处让他欢愉了。
“哎,言阙,你输了!”
正当颜奕辰思绪在九霄云外之际,楚知夏手持白棋一击致命,最终颜奕辰的黑子被逼到角落无法逃脱。
见状,颜奕辰大感不妙,惊呼出声,“哎呀,徒儿分心了,居然忘了还有这一步棋!”
“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言阙,输了就是输了,既然输了日后可要留心才是。”
颜奕辰还想着为自己找找生路,可在师父的围追堵截之下,棋盘之上的自己早已没有了半点生路。
棋盘上的他如是,当下的他更是对楚只夏痴迷的没有半点退路。
“师父,徒儿输了,师傅棋高一筹,徒儿自知不是您的对手,甘拜下风。”
输给楚知夏,颜奕辰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言阙,今日可是有心事?平日里我见你下棋最是冷静,可今日怎么心思都不在这棋盘之上?”
楚知夏端起一杯茶水微微抿着,绕是她这般聪慧过人,再加之这三个徒儿都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
方才言阙下棋走神,一步错,步步错最后满盘皆输,这些她都看在眼里。
闻言,颜奕辰摇了摇头,装作技不如人的样子对着楚知夏便是一阵恭维,“没有,都是师夫您太厉害了,徒儿我不敌师父的棋艺。”
“不如这样吧,师父,反正徒儿闲来无事也想与你多切磋几回,若是这盘棋我再输了,我便悉听尊便。”
颜奕辰久居深宫,眼下好不容易有了和楚知夏相处的时间,如此来之不易的相处,他是一点也不愿意错过。
“还来?”
“那好,言阙,若是你这次再分心走神输了棋,为师我可是不会轻饶了你。”
对于楚知夏的喜好,颜奕辰可是拿捏得十分到位,他知道她最是喜欢这些对弈之术,且还有些心高气傲,一争高下的念头。
三言两语,颜奕辰便又哄得楚知夏和他切磋棋艺。
训练场上,萧玉绝这会儿正在挥汗如雨的加强训练,一个早上的训练更是让他精疲力尽了。
往常的这个时候,师父都会来这看看自己训练,偶尔也会拿起刀剑和自己切磋一番,怎么这都快午时了也没见她人影。
“秦风,夫人呢?”
“这个时候她会出来练练剑,活动活动筋骨,今天难道早早歇下了?”
“回将军,卑职刚刚看到太子太傅来到府中,这会儿正与夫人切磋棋艺呢!”
此话一出,萧玉绝拿着汗巾擦汗的手一顿,俊朗的面孔顿时铁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