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光芒这才从李佑的脖子上和手腕上消散。
李佑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半边身子都进了鬼门关。
要是他敢动为鱼分毫,青陆能直接将他片了,丢出去喂狗。
青陆,不要伤人。
“主子!”青陆不赞成地说道,“他对你如此不敬,至少卸一个胳膊!”
为鱼加快脚步,稍微和李佑拉开一点距离,用力在衣服上擦了擦被李佑拉过的手腕,这才分神和青陆解释,李佑是太子,又有这么多人贴身保护,杀他容易,善后太麻烦了。
顺帝为了保证他的安全,又是镇南侯又是禁军统领,李佑出一点差错,顺帝都不会放过他们,甚至会小题大做,趁机发难。
留着他,看看这个荒唐的太子殿下还能干出什么畜生的事来。
为鱼抿了抿唇,吩咐何罗,给太子也下点猛药,这种烂人,就没必要留下后代了。
何罗领命而去。
为鱼走到太子的房间门口,停住不动,等李佑慢慢悠悠地走进房间,这才贴心地替他关上门。
何罗已经回来了,“主子,我在太子所有的酒和茶水里,都下了断子绝孙的药。”
何罗干得漂亮!为鱼忍不住夸道。
午后。
云徽简单吃了些东西,走到兄长身边。
“刚才,殿下对大姐姐不好!”云徽拉着云徊的衣角,大声告状。
云徊一愣,将弟弟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你看到了什么?”
“来的路上,殿下拉了大姐姐一把才松开!”
云徽白日里闲来无事,就围着自己住的小院子跑来跑去地玩,正想着要不要去找为鱼,远远就看到太子殿下和大姐姐一前一后地往院子里走。
大姐姐看起来不太高兴。
云徽人小鬼大,躲到树后,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
云徽看得清清楚楚,太子殿下拉了大姐姐一下,又说了什么才松开。
肯定是不好听的话,不然大姐姐不会生气!
云徊目光渐冷,手里的杯子应声而碎。
云徽吓得一抖,进来和儿子商量事情的云烈也惊着了。
“徊儿,你的内力恢复了?”云烈惊喜地问道。
云徊点点头,“多事之秋,儿子早些恢复,也能护住自身和弟弟。”
“还请父亲不要声张。”云徊看向镇南侯。
云烈知道轻重,想到上午讨论了半天的灾情,只觉得心头压了块石头,半点松快也无。
看到镇南侯的脸色,云徊问道,“父亲可是在为赈灾的事情发愁?”
“淄川现在百废待兴,到处都需要人,需要钱,需要粮食。”
“我们带来的那些根本不够,就连朝廷拨下来的那些,也是杯水车薪。”
“我和杨大人商量了半晌,推测韩广走得匆忙,很有可能没将那批赈灾款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