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把我们抓起来,真是扫把星一个。”
这些话让人发笑,陆夏枝忍不住噗嗤一声,说出的话带着强烈的怒气。
“我们没出事,是因为我们自己自救,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要逼良为娼的人是你们,现在要立贞节牌坊的也是你们,你们的脸真是大啊。”
陆夏枝不松口不原谅,村民们害怕了。
“陆夏枝你不能抓我们,我们错了,你快放了我们吧。”
“难道要把我们整个村的人都抓起来吗。”
“这件事情和我们无关的,拐卖新娘子的人是三婶,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眼看着村民把她供出来,三婶儿生怕落下。
“不是我,是张寡妇,都是张寡妇找我做的!”
张寡妇的怒气无处安放,她扑到三婶儿身上和她扭打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是你收了别人的钱要毁了陆夏枝的清白!”
“办流水席的钱就是从这儿来的。”
“你想要两个女娃子伺候你傻子儿子呢。”
三婶儿也不甘示弱:“是你找的我,你是罪魁祸首,那个钱我就只拿三成,哪有你七成的多,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这两个人狗咬狗的内讧,把真相全给交代了。
梁钟毓被陆觉桑带走,顾砚舟自己还坐在轮椅上,居然抱着陆夏枝就要往回走。
陆夏枝尴尬准备起身:“你不用抱着我……我自己可以走。”
陆夏枝可以感觉到四周投递过来的异样眼光,太尴尬了。
“可以走?”
顾砚舟眉尾上挑,明明嘴角噙着笑容,陆夏枝却觉得顾砚舟心情似乎不太好。
应该是她的错觉吧。
“对啊,我可以自己走。”
顾砚舟眼睛一眯,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陆夏枝还想走到哪儿去?
一个人跑到白杨村来,差点被人扣下。
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顾砚舟抓着她的手,不给她离开的机会,手伸到陆夏枝的下巴位,微微往上一抬,贴身靠近。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逐渐在陆夏枝的瞳仁中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