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像徐清风那种没有脸眼力见的糊涂侍卫。
身在茶花园的徐清风莫名打了个喷嚏,大夏天的,他不可能是着了风寒,肯定是有人在背地里骂他。
他绝对想不到这个人就是他敬爱的楚老大。
“璟王殿下。”林听晚客客气气行了个礼。
谁不知道时渊找她过来是为了什么,见对方不主动开口,她只好先主动:“殿下,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我,直接与我说就是,臣妾能办到的,绝不退缩。”
时渊道,“王妃本事大,本王没有什么事需要吩咐王妃。”
听着这话,林听晚只觉有些莫名其妙。
时渊这阴阳怪气的语气,是在说她?
她搞不懂,她哪里又惹到这位脾气古怪捉摸不透的大老板了。
“时渊,你好好说话,可是我哪里惹到了你。”她很不喜欢这副态度。
就算他是大老板,也不能随意阴阳员工。
“本王哪里不好好说话。”
时渊脸色臭臭的,一看就是不想好好说话的那种。
林听晚见时渊臭着一张脸,继续用一种令人很不爽的语气跟她说话,她也懒得惯着时渊,转身便走。
“林听晚,你给本王回来!”
时渊想要拉住林听晚,不让她走,起身想站起来,却是站不稳,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啊……”
半趴在地上的男人发出一声哀嚎。
林听晚回头就看到了倒在地上想要站起来的时时渊,这只好折了回去,把给人扶了起来,拖到轮椅上。
“璟王殿下,我不知道你受了什么气,但请你不要把你受的气撒在我的身上。你要是想好好说话,或者是有求于我,就请端正你的态度。”
林听晚认真的说道。
时渊是超一品亲王,身份尊贵,在东荣国能给他气受的人几乎不存在,除非是他自己给自己气受。
尽管她不知道为何,但时渊的气不能无缘无故撒在她身上。
她又不是时渊的出气筒。
尊贵的时渊只得端正自己的态度,看向林听晚,眼神和语气都缓和不少,“往后,危险的事情不要去做了。”
林听晚一脸迷茫。
她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了?她怎么不知道?
“你不应该亲自当诱饵,引诱藏在大将军府的奸细,你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可有想过,万一那奸细对你起了杀意,不等傅竞秀赶到,你就有可能先被奸细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