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安庆恩弯下腰、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男子和女子。
“她叫…刘…不是陈田妹…”
男人慌乱不堪,嘴不择人,临时吐露的陈田妹,实际就是旁边的‘媳妇’。
“住在…戛子庄。”
陈田妹连忙报出个村名,立即引来围观群众一阵唏嘘。
“戛子庄在哪?”
“这附近没有这个村啊?”
“???”
一下子把这对狗男女逼得目光闪烁,语无伦次。
老底一下子戳穿。
他们事先压根就没考虑过这些。
试想,既然是出殡队伍过来,躲避还来不及呢,谁闲得蛋疼去问这些。
这帮草头班子,也是临时拼凑。
扮‘媳妇’的年轻妇人,是一名血手门骨干家眷。
她顺口扯出的戛子庄,是百余里郊外,血手门躲藏的那个村庄。
自觉露馅的这对男女,立马又嚎啕大哭起来,以此来掩盖真相,混淆视听。
“呵呵!”
安庆恩立起身来冷笑两声,高声道:
“这口棺材里是空的,根本没有人!”
“丁九,让我们的人打开棺材!”
“是,少主。”
丁九也看出一些端倪。
刚才安庆恩突然发问,对方吱吱唔唔已经露出破绽,围观的老百姓也在开始怀疑。
再加把火,敌人的阴谋诡计将彻底败露。
听得少主信心十足地下令,丁九挥手让安保人员冲上去开棺。
“公子,不能开棺啊!”
“死者为大,死者为大啊!”
“各位,你们不能这么糟践我娘的尸体。”
“救命啊,这帮人太无法无天,父老乡亲们,你们看呐!”
“???”
一听到安庆恩下令开棺,捧着遗像的年轻男子顿时慌了。
他这么一叫喊,送殡队伍中的血手门人员,纷纷扔掉伪装孝麻,露出凶恶嘴脸。
他们嚷嚷着上前抢夺安保人员手中的武器。
这时候,姜五和头狼等十二名野狼队员,三下五除二,将在场的血手门人员全部擒拿制服。
安庆恩则站上一高处,朗声喊道:
“在场的各位来宾巨子、乡亲们,如若真是出殡队伍,死者为大,我安某人今日开业庆典不搞了。”
“我愿意亲自扶棺为老人家送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