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做出一点成绩,就马上嚷嚷着请功提携。”
“你以为老子是家族长,在族里可以一手遮天吗?”
“按咱家族规矩,你的那位小舅子别说当香堂主,当个族吏都费劲。”
“他资历尚浅,族里那些长老可不是好糊弄的主,虽然他们没实权,可掰扯起族规来,都是一套套的。”
看了眼儿子有些沮丧的脸,杨万石心软了下来。
他深知这个瘪犊子的德性。
为了调动对方积极性,这小子一定给对方许了不少愿。
“这件事得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
杨仁行一听就觉得有戏,便堆起笑脸讨好道:
“爹,您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有办法堵住那些长老们的嘴啰。”
杨万石也不好继续打击儿子的积极性,便慢条斯理地说道:
“按照规矩,你那小舅子的确是没有资格。”
“但是,凡事都有特例。”
“比如,他为了咱弘农杨氏立下大功,自然也就可以破格提拔、任用。”
“如果今日这件事,你小舅子办得漂亮,那就是大功。”
“而且他这是在执行相爷的指令,事情办得漂亮,提拔个香堂主,族里长老们绝对不敢有二话。”
杨仁行听罢当即拍着胸脯说道:
“行啊爹,一会漂不漂亮,你看结果就是。”
杨万石瞪了儿子一眼,怼道:
“你就喜欢把话说得很满,凡事要留点余地,才有回旋余地。”
“走吧,咱俩这就下去,跟天下巨子们多聊一会,省得他们怀疑你我,以为我们父子在搞什么阴谋诡计。”
这还不是阴谋诡计吗?
真是睁大眼睛说瞎话。
这对父子慢吞吞下楼来,与巨子们品着酒,谈天说地。
这种热闹场合,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转眼间接近正午。
按规矩,这时候该来的人,都应该到齐了。
开业典礼将要进入正式场合。
司仪在做准备。
将由宴会主办方发言感谢来宾。
来宾代表致词等。
安庆恩踌躇满志。
他坐在巨大的铜镜前,由崔昭玉和安庆瑾两人给他整理容装。
这时候,在西京一号外围警戒的独狼,急匆匆跑进来报告:
“少主,外面有情况,请您下去看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