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之后,他们去了西码头和坊市。
相比东码头和东面坊市,这里风景迥异。
西码头更大,来的船只都是大船,忙碌的都是码头苦力。
周围都是深不可测向仓库,以及前来转运的牛马车。
前来交易的都是商贾。
这里没有逛街的男女市民,十分乏味枯燥。
安庆恩他们是有目的来这里,当然是不厌其烦地东看西看,到处找人闲聊。
一直到了夕阳西下,西码头开始收工息场,他们才离开。
丁九将收集来的情报,与安庆恩一阵嘀咕。
安庆恩当即决定,队伍前往曲江池馆用晚餐。
曲江池馆富丽堂皇,吃喝玩乐样样齐全,相当于后世澳门的博彩大酒店。
这里喝酒吃饭那不算个事,主要是赌坊。
在曲江池馆进出的,可都是长安城里一掷千金的有钱人。
丁九打头,推门进去。
一个着抹胸肚兜、红裙装的歌姬,扭着水蛇腰过来迎接。
“哟,这位贵官脸生,稀客啊,请…”
她扭头看见安庆恩和姜五,就知道是主仆仨。
“贵公子来这里玩什么?”
丁九鬼魅一笑,从怀里拎出一个钱袋,摆弄着说道:
“你这里有没有一个姓吴,叫吴小江的人,找到他,这袋钱币都归你。”
那歌姬盯着丁九手上的钱袋子,眼睛都快变成星星眼了。
要知道,像她这种档次身份,这袋子钱币能抵过几个晚上的辛苦钱。
“真的吗?让我想想…”
那歌姬故作姿态的眨眼想了想:
“哦想起来了,里面甲字号第三间做庄的,他就姓吴,不知道是不是叫吴小江。”
“好嘞,拿着。”
“多谢客官。”
丁九把钱袋子甩给她,便径直往里面走去。
安庆恩和姜五跟在后面。
头狼和他带来的五名队员,守在馆外。
走到甲字号第三间,只听得里面一声大喝:
“五面全黑,开…”
紧接着爆发出一片羡慕的叹声,还有几个摔银子的悔恨声。
丁九推门走了进去。
主位上坐庄的那个男人,穿金戴银。
手上戴着几副玉镯,脖颈上挂着好几块玉佩。
都是赌徒输钱押给他的。
房间门推开之后,他头也不抬,双手笼住五枚骰子边摇边打着招呼:
“嗨新来的稀客么,来来下注,老规矩,前三注你若是赢了,我翻双倍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