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得宠,鸡犬升天。
杨国忠顺竿往上爬,成了权倾朝野的宰相。
现在的弘农杨氏,风光无限,野心勃勃。
不光在官场称雄,更多是在商业版图上,变本加厉地扩张。
铸钱币,开钱庄,漕运盐业,粮食布匹,矿山等,无所不为。
谁都知道,弘农杨氏的幕后操纵者,是杨国忠。
这次博陵崔氏老夫人的寿宴,弘农杨氏是不请自来。
大摇大摆,到处得瑟。
安庆恩初来乍到,并不想张扬。
他在正堂拜完寿之后,便来到右偏堂。
“你怎么也在这里?”
看着身穿粉色晚礼服的大妹安庆瑾,安庆恩端起了当兄长的威严。
这种寿宴,不是万不得已,他并不想来参加。
他怕安庆瑾单纯无知,一不小心掺和到这摊浑水里头。
这里面错综复杂,到处都是深坑。
“是昭玉姐邀请我来的啊!”
“我们俩是闺蜜,她祖母寿宴,我来参加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安庆瑾伶牙俐齿、理直气壮。
“要是有哪家公子哥儿找你搭讪,可别去搭理他们。”
“这些世家门阀,心怀叵测,而你又是太原王氏家的。。。。”
安庆恩说着,四处张望。
“他不在这里,正在左偏堂里与荥阳郑氏的少东家聊事呢。”
安庆瑾聪慧,她知道兄长在寻找谁?
一定是自己的未婚夫,太原王氏的嫡长孙王信。
“安三公子,咱们又见面了。”
“静园还住得惯吗?”
兄妹俩正聊着,崔昭玉走到安庆瑾身旁,跟安庆恩打招呼。
“多谢崔大小姐的关心,我很习惯,住得非常舒服。”
安庆恩拱手作揖,正式道谢。
“不用这么客气,你在西京长安做买卖,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
崔昭玉妙目一瞥,嫣然一笑。
“吩咐不敢,但我肯定会经常前来讨教,希望崔大小姐届时不烦就好。”
“哪里会呵,小女子求…”
崔昭玉脸一红急忙刹车,故作高深地岔开话题:
“安三公子,西京长安的水很深哦,你可要小心。”
“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家祖父大人,他可以帮你出主意。”
她这是一片真心实意。
“这里是大唐的文化政治中心,更是全天下第一大都市,水深是必然。”
“我早有心理准备,没有金刚钻哪敢揽瓷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