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算是安庆恩穿越之后的第一次。
能亲身经历古代的民族风情,安庆恩还是挺兴奋的。
想想前世,他一个江南人士,只能在电视或手机中欣赏草原牧民。
围着篝火喝酒吃肉,唱歌跳舞。
现在不同了,可以亲临其境。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看着小镇上,那一脸欢喜雀跃的年轻男女们,安庆恩不由得想到这句不知谁写的诗。
他身旁的丁九姜五,警惕地走在少主两侧,毫无放松之意。
小镇街道上摆着不少货摊,大都是饰品,讨女子喜欢的小玩意儿。
外地商贩在那大声吆喝、招揽生意,骗女人衣兜里的那几个铜钿。
千百年来,都说女人的钱好赚。
一点不假。
看着安详繁华的小镇,安庆恩的历史使命感骤然升起。
按历史发展轨迹,两年之后,这样的和谐景象,将**然无存。
一片废墟,生灵涂炭。
大唐三分之二的人口,将死于那场浩劫。
许多历史学家,都把那场浩劫的责任,都归结在安禄山头上。
说他贪婪狡诈,善于伪装,灭绝人性等等。
可实际…
安庆恩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高尚。
但既然穿越大唐,又赶上这趟危途。
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到镇口的路不长,三人随着一行人赶到的时候,篝火四周,已有了不少人。
男男女女,三三两两地在一起说笑。
各种语言混杂在一起,就像是跑调的交响乐。
找了处人少的地方,安庆恩他们仨坐了下来。
听说这里的仲夏之夜,一般要历时半个月。
喔靠!
这就是古代人的生活,节奏也忒缓慢了呀。
细细一想,人们主要是日常没什么娱乐。
不找个由头来欢庆一下,能行吗?
这里保留着不少草原遗风。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不知是谁唱起了《诗经》里的蒹葭。
优美的歌声里,一群女孩在篝火旁翩然起舞,四周的人拼命叫好。
一位小镇上的长老,对一群来访的外地客人,讲解当地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