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有主动巴结安禄山的。
可暗地里呢?
新旧唐史中记载的不全,只记录重大事件和主要人物。
可处在河北、河东一带的博陵崔氏,清河崔氏,太原王氏,以及范阳卢氏。
他们族人中智囊众多,对时局分析判断,以及应对策略,一安有自己考量。
“嘿嘿,这些事嘛说起来很复杂…”
安禄山是欲言又止:
“这些你就不用去管了,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到达长安之后,务必将杨国忠这厮搞臭扳倒。”
他话锋一转,给安庆恩施加压力。
“放心吧,爹。”
安庆恩不是傻子。
他当然不会傻乎乎刨根问底,立马转到安庆瑾身上:
“爹,瑾妹她怎么跟我走?”
“我们是快马单骑,她可是要坐马车的,这个…”
“计划变了,她跟着博陵崔氏的嫡孙女一起去长安。”
“到了长安,太原王氏自然会有人接待,你不用管了。”
安禄山轻描淡写。
什么?
博陵崔氏嫡孙女这次过来范阳,他早就知道了?
这些事情是越问越玄。
看来,这次不是简单的同窗玩耍,崔昭玉是带有家族使命来的。
这么说来,河北河东的四大门阀,似乎都在暗中串联,保持与东平郡王府的秘密联络。
这种趋势耐人寻味啊。
说话间已到后院的九进院,安禄山肥胖,他需要去歇息一会。
安庆恩当然不便继续打扰。
分手之后,他去母亲段氏那儿,想再探得仔细点。
晚餐之后,安庆恩回到自己卧房,开始盘点自己上午在城东门口,一剑封喉那件事。
感觉非常蹊跷。
不是别的什么,而是自己的身体。
当时,他掏出那块郡王令牌下令,没想到校尉迟疑不前。
而奚人骑士则不屑一顾,公然啐了他一口。
他当然恼羞成怒,血一下子涌上头,寻思着要教训这个傲慢无礼的奚人。
接下来拔剑,跳跃腾空…一剑封喉。
可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仔细回忆,并不是自己大脑在指挥。
而是机体的下意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