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长安之后,但凡有何事宜,也可及时通禀。”
“归仁将军的新辖区,在河东南面的汾阳一带,他离长安最近,只有千里。”
“你若有事,快马一个日夜基本能到达。”
“守忠将军现任范阳郡统领,兼范阳城镇守官,若这里有事可直接找他。”
“还有,你在长安的情报联络,统帅部交由严军师统一辖制,你可派人与他联系。”
安禄山开口一番交代。
“是,孩儿记下了。”
安庆恩拱手允诺。
玛的,今后我在长安的事,都得先经严庄的手,才能到达安禄山这里。
长期以往,有点麻烦。
不过刚开始,严庄和安庆绪不会轻举妄动。
自己心里有数就是。
而驻守汾阳的是李归仁,这倒是个好消息。
或许不久就可用上。
“你何时出发?”
安禄山询问。
“目前无法确定,估计至少半个月吧。”
安庆恩回答得模棱两可。
他不想告诉确切时间,小心驶得万年船。
“好吧你先出去,我们这样还有军事商议。”
安禄山挥了挥手。
安庆恩虽在军校待过三年,但目前在范阳军中并无实际军职。
自然没权力参加高级别军事讨论。
“遵命父帅。”
安庆恩起身告辞。
他走出东书院来到后院,准备去母亲段氏房中请安。
“死丫头,我打死你!”
“不在闺房里绣花读书,整天就往外面跑,有失王府大小姐的颜面与体统…”
还没进门,远远瞧见段氏拿着鸡毛掸子,撵着大妹安庆瑾在打。
段氏是突厥贵族,从小在长安学习汉学礼仪,强调女子要三从四德。
可她毕竟是胡人血统,脾气上来有时会动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