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房间
陆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动作带着一股子蛮横的戾气。
“坤子!”
雷坤应声推门进来,小心:“先生?”
“把叶晚晴带出去!找个空房间单独关着!没我命令,谁也不准靠近!”陆尘一指地上的叶晚晴。
“是!”雷坤立刻上前,像拖麻袋一样,把还想说什么的叶晚晴从地上拽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和哀求,强行拖了出去。
铁门再次关上。
地下室里只剩下陆尘和秦羽墨。
秦羽墨依旧闭着眼,身体因为剧痛和巨大的情绪冲击而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陆尘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如同凌迟。
脚步声靠近。
陆尘停在她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弯腰,拿起之前托盘里剩下的干净纱布和碘伏瓶。
秦羽墨身体猛地一僵。
他想干什么?
她感觉到陆尘的手,不是捏她下巴,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了她的肩膀,然后。。。
掀开了她后背的病号服!
冰凉粗糙的手指触碰到她后背肩胛骨中间的皮肤!
秦羽墨如同被电击!猛地睁开眼!
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滚开!别碰我!”
“老实点!”陆尘手下力道加重,死死压住她的肩膀和没受伤的手臂,让她动弹不得。
他另一只手拿着沾了碘伏的纱布,毫不客气地擦拭着她后背肩胛骨中间那个极其隐蔽,只有指甲盖大小,微微凸起的陈旧疤痕。
碘伏冰凉的刺痛感和被强行触碰隐秘伤口的巨大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秦羽墨彻底崩溃了!
眼泪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她不再挣扎,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身体在陆尘铁钳般的手掌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陆尘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很利落。
他仔细擦拭着那个疤痕,确认那只是一个植入点留下的痕迹,没有溃烂发炎。
然后随手撕了块干净的纱布,贴了上去,用胶带固定。
做完这一切,他松开压制秦羽墨的手,直起身。
秦羽墨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头埋得很低很低,肩膀还在无法控制地**,无声地流着泪。
那卷之前被她攥过的,掉在椅子旁边的止血绷带,被她的眼泪浸湿了边缘。
陆尘看着椅子上那个蜷缩着,无声哭泣,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沾着的碘伏和她温热的眼泪。